同时也让提图斯所代表的南征军成员们的战爭收益得以实现,眾人落袋为安。
等他们分完钱。
北来的南征军,便於风息堡外彻底解散。
风暴地人早已就近回家,了解各自的损失情况,等待黑伯爵的下一次號令————也即是报復多恩的战机。
以九星城骑士为首的谷地人带著来自於黑司令的大手笔封赏,开开心心的返回君临,向他们的封君復命————这一次借兵,鹰巢城的艾林本身没拿到什么好处,他家的峡谷骑士们倒是赚得钵满盆满。
北境人的收穫更多。
就连恐怖堡伯爵卢斯·波顿都与他原来的模样相形甚远。
根本不像北境人刻板印象里的“水蛭大人”了。
反正他在提图斯这里的画风,经常都是笑呵呵的,脸上掛著抑制不住的愉悦与满足。
与前者敘话时,更是时而带著一点感激。
只能说,北境的贵族是真的穷——除了与培克不对付的曼德勒。
解决完河湾贵族与南征军的事情,提图斯也没理由再在风息堡多待。
与大赚一笔、准备原地等候北境守护归来的北方领主告別,留给风息堡的史坦尼斯继续招待他们。
提图斯带著星梭城自家的人马,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阔別一年有余,他將再次回到自己最忠诚的星梭城。
哦,对了。
如果说,这次南征军与南境军的对垒,是以提利尔及其盟友的绝对性失败作为標誌,也以艾利斯特·佛罗伦和其他请降贵族的两头摇摆作为中和————那么,还有没有分毫未损、从容脱身的河湾家族呢?
答案是有的。
那就是星梭城东北方向的老邻居,位於舟徙河源头——统御岑树滩堡、岑树滩镇和岑树滩草场的埃林·岑佛德伯爵。
梅斯·提利尔围困风息堡的时间接近一年,岑树滩伯爵明显没有高庭公爵那么“能干”,他“攻打”星梭城的时间只及前者的一半多点。
当大陆北部传来“雷加王子被劳勃国王一锤子敲死”的消息后,在边疆地悠然閒逛了快半年的岑佛德伯爵就知道,差不多该是时候结束这趟远游了。
因为在星梭城外待了半年多,他终於確认:纯粹是自己脑补过甚、想太多了,“黑伯爵”大人果真是一个为友人著想的好朋友,並没有施展“计中计”阴自己一把的意思。
他起了收兵回家的念头。
然后,岑佛德伯爵又接连收到了一连串来自北方的消息—
君临易帜,黑伯爵乾的;
前朝王室的孤女寡母被救下,黑伯爵乾的;
西境魔山在朝会之上被人正义处决————还是黑伯爵乾的;
这让他再次感慨,当初在岑树滩对提图斯·培克做出的支持,终究没有错付。
等他与星梭城城头的罗宾逊教头隔空打过一个招呼,便转身北回。
继续有新的消息传来—
比自己能干、在风暴地围城围了快一年的梅斯·提利尔阵前跪降黑伯爵,恩,这是梅斯自己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