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双剑不停挥出,不断有王家城的人倒在他的剑下。
半当中,他还有空跟奋勇杀敌的罗兰德招呼:“罗兰德,这里交给我!你带人儘快攻入城內,接应主力部队!”
罗兰德闻言,大声回应:“好!罗索爵士,你也小心!”
说罢,便率领登城的夜歌城士兵,朝著城內衝去。
“小心?该小心的是他们啊!”
罗索终於第一次跳下城垛,双脚触地的同时,身体急速旋转,双剑连续挺击,分別划过一个士兵的颈部、刺穿一个士兵的前胸。
用被他刺穿躯体的多恩士兵尸体遮挡住其他敌兵的偷袭,躲在死尸后的罗索目光扫过这片城头。
一眼就瞥见了某名穿戴醒目盔甲、正在组织残余守军反扑的將领,那是王冢城伯爵达苟士的弟弟,米斯·曼伍笛爵士。
罗索啊哈一声,脸上浮现厉色,推尸抽剑,脚步连踏,身形急闪,直朝穿甲人猛攻过去。
米斯·曼伍笛刚稳住阵脚,便见一道黑影袭来,心下一惊,连忙举起长剑格挡。
可他的实力与罗索·布伦相去甚远,勉强抵抗住第一剑,便被罗索的第二剑划伤外肘。
米斯惨叫一声,手中长剑脱手而出。
罗索矮身躲开,手中钢剑再次前刺,直接贯穿了米斯的下腹。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暴力横拉,弄得自己一身骯脏物。
拔剑而起,彻底解决掉这个关键人物,罗索环顾四周,睥睨自雄,城头的守军亦有溃散跡象。
他杀得满身是血,却浑不在意,哈哈狂笑起来————
“伯爵大人!城后遭到敌军偷袭,那边的守军正在溃败,敌人已经登城!”
急促的呼喊穿过廝杀的声响,传入王家城伯爵的耳中。
达苟士·曼伍笛面色骤变,他已將有限的兵力全用於正面守御,到现在为止也都只是堪堪扛住。后院又在起火,如果放任不管,更遭前后夹攻,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位曾在边疆地纵容手下烧杀掳掠、犯下诸多罪行的伯爵,此刻也似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慌乱之下,达苟士只能从城门这儿的守军里紧急抽调一队士兵赶往后城驰援,可他本身就这么丁点兵力,已是捉襟见肘。
经此拆分之后,正面与背面的防卫力度都会变弱,更是陷入顾此失彼的窘境。
正面战场上,战事也在进入白热化阶段。
提图斯麾下的联军攻势愈发猛烈,攻城锤一次次撞击厚重的城门正面,每一撞,都会发出震彻双耳的重响,城门上的开裂木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只不过,夜歌城的大戟士们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他们手中的长柄斧戟攻防皆宜、威力颇大,从不畏惧正面对拼,可碰到需要攻城攀爬的时候却都成了累赘,过长的斧柄根本不方便隨身携带。
而要带著武器,他们就不能正常上爬。
石盔城的流星锤兵束手束脚,遇到了类似的问题。
沉重的链锤与鎧甲负重,让他们亦难成为攀爬的好手。正要硬上,还未等他们缓慢的登至城头,怕是已被城墙上的箭手射成了活靶子。
关键时刻,黑港与丰收厅的士兵露脸了,他们站了出来,也彻底抢占掉这趟攻城战的风头。
黑港的標枪手们迅速结阵,前冲几步,蓄力投枪,密集的標枪如同黑色的暴雨,一轮接一轮地朝著城头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