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陨落神祇的不朽尸骸,於墓穴中孕出不朽灵智,周身翻涌著能令赤地千里的枯寂火气,神骸之心开始在胸腔內沉鸣,一道道万古不熄的神性余威流淌而出。
就在这时,红雾后也出现了一位位身经百战的悍勇士卒,里面还有许多等级极高的將领。
望著这些凡人士兵,旱魃猩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暴戾,指尖轻抬,方圆百丈的空气瞬间被抽乾水分,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缝隙,连乱石滩上的势头都在高温下化作熔浆。
冷艷面庞下的红唇轻启。
“老公,我现在要做什么?”
听到旱魃似乎有些跃跃欲试,苏陌也没拦著她。
开口道:
“不要浪费自己的太多力量,控制一下,能够將这些士兵刚好杀死就行了。”
“嗯,知道了。”
旱魃说完之后,附近植被瞬间枯成飞灰,乱石滩乾裂如蛛网,深不见底的地缝蔓延至阵前,空气中所有水分被一瞬抽乾。
士卒们还未靠近,就感觉喉间冒火,皮肤乾裂渗血,连甲冑都在高温下发烫变形。前排的盾兵只觉五臟六腑都要被烤化,惨叫尚未出口,便化作一地焦黑的枯骨。
隨后轻抬指尖,暗金色的神祇本源之火自虚空而生,不是凡火,不是术法,是陨落神明的焚世之怒。
火浪一卷,便是数十上百士兵被捲入火海,重甲熔成铁水,兵刃化作铁汁,连惨叫都被高温蒸乾,只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黑烟。
不过让苏陌心疼的是,旱魃杀掉这些士兵,並不能掉落出什么东西来。
於是上前开口。
“老婆,你先別杀了,交给我吧。”
“嗯。”
旱魃很听苏陌的话,隨后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乖巧的站到了苏陌身后。
苏陌见状,立刻施展了法相,將自身晋升到巔峰状態。
紧接著。
熟悉的强大力量席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咆哮,潜藏著无与伦比的爆炸力量。
看著还在从红雾后面涌出的士兵,苏陌手持和他一同增大的大砍刀疯狂挥杀而去。
献鱼国士兵也都因为死亡后可以回归真空乐土的缘故,一个个悍不畏死,不断地朝著苏陌衝杀而来。
苏陌见状惊喜无比,丝毫不吝惜自己的逃离,每一刀都能带走数条、数十条生命。
起初还能计数。一百、五百、一千……
很快,数字失去了意义。只有挥刀这个动作本身,以及体內奔流不息的力量和仿佛永不枯竭的体质。
不多时,苏陌所在的区域,已经成为死亡的中心。地面被血浆浸透,踩上去滑腻粘稠,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
破碎的兵器、鎧甲碎片、残肢断臂,层层叠叠,堆积如矮墙。
他的每一次落脚,都可能踩碎一颗头颅,或踏进一具尚有余温的胸腔。
不过幸好尸体刷新的很快,两者之间並没有因为尸体出现阻碍,同时献鱼国军团如果潮水,疯狂朝著苏陌这块“礁石”涌去。
一团团猩红的花朵炸裂,黑色潮水被持续地“蒸发”掉一层又一层。
但潮水无穷无尽,刚刚清空的区域,瞬间又被后方沉默涌上的士兵填满。他们踏著同伴还未刷新的尸骸继续向前。
同时这些献鱼国军队后方似乎是有专人在指挥,首先是军阵在不断地调整,试图用更厚的阵列,更密集的远程攻击加上小队的悍不畏死的自杀式衝锋,来消耗苏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