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头戴斗笠的红衣女人缓缓朝著这边走来。
她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撞进视野里,像一道淬了火的红芒,瞬间钉住了苏陌的所有呼吸。
就在这时斗笠的黑纱垂落,只露出半截艷红的髮丝,在漏下的光里泛著暗金的光泽。
这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太烈,太扎眼,像烧透了半边天的晚霞,与身上另外半边墨色的衣料撞出刺目的反差。
斗笠边缘悬著的黑穗隨著她的动作轻晃,每一下都像在人心头挠过,带著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苏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攀去,只见对方的黑纱遮去了半张脸,只露出饱满的唇瓣。
上面涂著正红的胭脂,唇珠微翘,像是刚饮过烈酒,还沾著未尽的酒意。
额间垂落的银饰坠在眉心,冷光与艷红的髮丝缠在一起,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下頜线锋利又冷艷。
耳间垂著的白玉耳坠隨著呼吸轻晃,白得像雪,红得像火,两种极致的顏色在她身上揉成了一种让人心动到极致的诱惑。
再往下,墨色的抹胸被撑得紧绷,红边鉤勒出饱满的弧度,布料下的肌理隱约可见,每一寸都透著沉甸甸的分量感。外袍是半透的黑纱,松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半截小臂,袖口翻著赤红的里衬,隨著她抬手的动作,白纱飘起,如同割裂黑暗的光。腰上的红绣腰封勒出利落的曲线,银质的云纹佩饰垂著红穗,隨著呼吸轻轻晃,每一下都撞在视线里。
苏陌喉头有些发紧。
开衩的裙摆下,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黑色的吊袜带缠在大腿根,蕾丝的边缘与肌肤形成刺目的反差。墨色的布料上绣著暗金的牡丹,每一朵都开得张扬又艷烈,像要从衣料里挣脱出来,缠上那截露在外面的肌肤。
隨著女人靠近,苏陌鼻间钻进一股冷香,混著墨色衣料的沉鬱与胭脂的甜意,像寒夜里烧著的炭火,冷与热在鼻尖缠在一起。
耳边是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斗笠黑穗晃动的轻响,混著她平稳的呼吸,每一声都像在耳边炸开,心跳狠狠撞在肋骨上,连指尖都在发麻。
光是盯著那截露在外面的下頜线,指尖便下意识蜷起,仿佛已经触到那真实的肌理。
衣料的沉鬱、白纱的轻薄、肌肤的温热、吊袜带的紧绷,四种触感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苏陌信子不自觉扫过下唇,唾液分泌加快,似能尝到那冷香与甜意混合的滋味,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就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带一种慵懒又张扬的气场。斗笠的黑纱遮去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艷与冷,像一把藏在红绸里的刀,明明裹著最艷的色,却藏著最利的锋。
苏陌脚步钉在原地,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道撞进视野里的红芒,可心底的念头,却疯了似的想要伸手,將这个女人牢牢攥进掌心。
无他。
这个女人太过诱惑,是个妖精一样的人物。
就在这时,女人似乎注意到了苏陌,看著苏陌望向她的顏色,眸子里多出了一种玩味的笑容。
这年轻人。
好像还挺有趣。
想到这,女人就直接朝著苏陌走去,隨著越来越近,苏陌这边也感受到了对方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诱惑力。
各种细节也是直接拉满。
肩线被半透黑纱撑得利落,从脖颈往下,饱满胸线把抹胸勒得紧绷,布料下的肌理隱约可见,腰腹却被红绣腰封骤然收窄,勒出一道锋利的曲线,开衩裙摆顺著大腿滑到根部,丰腴的腿肉在蕾丝吊袜带边缘鼓胀出来,每一寸都透著软弹的分量感。
站姿微微前倾,胸线更显突出,腰腹与大腿的起伏连成直白的诱惑,视线刚落上去就被钉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重。
苏陌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直接抓回吉祥村关上三天三夜。
而华胥公在看到这个女人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高唐士!”
“你怎么来了?”
当听到高唐士三个字,苏陌瞳孔一缩,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