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室友虽然才相处一年多的时间,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个性就是一个笑面虎。
实际上孤立他的行为,就是这个室友发起的。
因为这傢伙是一个蠢货,在绝大多数的实验过程中都搞得一塌糊涂,在多次向他去求助的时候,金明明懒得麻烦,不想指点他就拒绝了,结果就被这小子给记恨上了。
平庸的人总会对天才抱有各种各样的恶意。
他们的嫉妒很容易就转变成仇恨。
抱团欺凌,只是他们逃避自己平庸无能的一个手段。
完全没有一点儿脑子的玩意,依靠著家里的关係走到了跟他一样的地步。
导师不敢阻拦这些人的毕业程序,因为他们背后有人。
但是像金明明这样的普通人,都会被导师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延毕一两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了惯例。
当初刚刚入学的时候,他就被一个师兄提醒过。
不过当时没有在意,以为凭藉自身的天赋,肯定能够让老师重视,但是隨著他国家级的实验项目完成了四个之后,没有一篇署名的论文发表之后,他也看清楚了老师的本性。
对於这位老师不再抱有希望。
所有从老师实验室里面出来的数据成果,都会成为老师的科研成果,而他们这些学生,只会成为一个最底层的实验操作工。
没有一点儿的主权。
这就是最底层的学生悲哀,导师掌握了对外输出的渠道,还掌握了学生的生杀大权。
硕士研究生还稍微宽泛一点儿,毕竟许多老师还做不到对学生强有力的掌控,一旦达到博导的地步,每一个导师都对自己手底下的学生拥有生杀大权,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他们能够隨口否定掉你所有的试验成果,哪怕这个实验是成功的。
作为一个学生也没有任何申诉的渠道。
他们掌握的权力,基本上已经无法被学生所撼动。
因为制度就是这些人来书写的。
他们的门生故旧遍布各个领域,影响力极大。
一旦得罪了老师,除非有天大的背景,否则都可以让你永远无法翻身。
金明明如今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原本以为老师让他延毕两年已经是最大的时限,但是隨著新的一批混子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沦为了老师手底下的实验员。
没有了一点儿翻身的机会。
所以才自暴自弃地开始玩游戏,从而获得了永恆进化这个机遇。
通过私底下的实验,他完成了蜕变。
现在应该要开始爆发了。
他所研究的生物化学领域在国內都算得上是一个新兴类別,国际上的实验素材也不多0
想要发表论文非常的简单,只需要稍微一点儿深度的论文,就能够达到毕业的要求。
实际上,在通过永恆进化这一款游戏的各种资料中,他手里已经积累了超过干个跨世纪的论文研究。
一直没有能够放出去,就是没有任何的机会,没有底气跟导师翻脸。
现在已经获得了一个完美的退路之后。
金明明没有任何的畏惧。
从宿舍离开后,他来到了学院院长的办公室,通过秘书的匯报,他获得了见面的机会。
这个机会他已经观察了足足有一年之久。
原本是想要实名举报自家导师。
但是现在却用来展露自己的天赋。
“金同学,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