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缘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嗯。”他又应了一声。
[他叫他名字他叫他名字]
[我怎么觉得空气在冒粉红泡泡]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我隔著屏幕都觉得脸红了]
[亓官缘你是在钓吧你是在钓吧]
[他就是在钓]
[裴聿白你顶住啊]
[顶不住的,他已经红了]
亓官缘把土碗推到裴聿白面前:“这拦门酒是什么意思?”他问。
裴聿白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酒。酒液微微晃动,映著天光,乳白色的,上面漂著几粒米。
“拦门酒。”他说,“苗寨的规矩。客人来了,要喝了酒才能进门。”
亓官缘“哦”了一声,尾音往下滑:“那我现在算客人吗?”
裴聿白看著他,过了一会他才说:“你算。”
亓官缘点了点头,伸出手,又端起那碗酒。
他的手指很长,扣在土碗的边沿上,指甲修得整整齐齐的。
他把碗举到嘴边,低头喝了一口。酒液沾湿了他的嘴唇,下唇上留了一点点乳白色的酒渍。他舔了一下,把酒渍舔掉了。
裴聿白看到了那个动作。他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亓官缘把碗放回桌上,抬眼看著裴聿白:“我现在喝了,请问主家,我可以进去了吗?”
裴聿白没有回答。
他端起亓官缘喝过的那碗酒,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了。
碗底朝天,最后一滴酒落进嘴里,甜的,混著米香,还有一点点別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亓官缘看著他把酒喝完,眼睛眯了一下。
弹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屏的问號和感嘆號混在一起,偶尔夹杂几句完整的句子。
[??????]
[他喝了他喝了他喝了他喝了亓官缘喝过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