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白的表情很专注,眼睛盯著他的耳朵,下巴绷著,嘴唇微微抿著。
他的耳朵又红了。
裴聿白在面对亓官缘时,耳朵似乎就没怎么正常过,时不时就要红。
明明在这之前,他在面对成千上万的观眾都没有紧张过,红过耳朵。
裴聿白的纯情在遇到亓官缘之前,从来没有展现出来。
毕竟他是公认的京圈太子爷,只要是富二代,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情场高手。
哪怕是裴聿白的行程基本上半公开,不是在进组就是进组的路上,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肯定对这方面涉猎甚广。
毕竟他演戏,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亲密戏。
但是其实裴聿白在这方面一片空白。
他对別人与他过於亲近的距离生理性地牴触,是一点都忍受不了那种。
这也是裴聿白严谨的演戏態度唯一的败笔,他克服不了。
所以一旦遇到不可避免的亲密戏,他都选择用替身。
亓官缘一次又一次的近距离接触,裴聿白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是裴聿白不討厌亓官缘的接近。
甚至,他还想靠近亓官缘。
亓官缘看著那对红透的耳朵,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尾巴摇得不紧不慢,耳尖轻轻抖了一下,主动蹭了蹭裴聿白的手心。
裴聿白的手指顿了一下。
亓官缘睁开眼,看著他:“只想摸耳朵吗?”亓官缘问。
裴聿白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亓官缘偏了偏头,示意自己的身后。“还有尾巴呢?你不喜欢吗?”
裴聿白的目光顺著亓官缘的视线移过去,落在那些尾巴上。
九条尾巴散在他身后,又白又蓬鬆,尾尖微微翘著。
有一条尾巴离他最近,尾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腕。
亓官缘看著裴聿白的脸。
裴聿白伸出手,碰到那条最近的尾巴。
尾巴的毛比耳朵长,也更软。
裴聿白的手指陷进去,像是陷进一团蓬鬆的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