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白,你脑婆不要你嘍,嘿嘿嘿]
[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呢?]
[很明显啊,我是小缘粒,我才是缘缘脑公!]
裴聿白转头看向划船的船夫:“能麻烦你將船划到那条小船旁边吗?”
船夫点点头,滑动著浆。
裴聿白的船动了。
船身切开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盪开,推著湖面上漂浮的落叶往两边散。
裴聿白站在船头,一只手搭在船篷的柱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著。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像是恨不得自己跳进水里游过去。
两条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亓官缘低著头在看书,书页又翻过一页。
他看得比刚才认真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著。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成了淡金色,落在书页上。
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裴聿白在靠近。
裴聿白的船靠近了亓官缘的小船。
两条船几乎贴在一起,船身碰了一下,轻轻晃了晃,发出木头碰撞的闷响。
水从两船之间的缝隙里挤上来,溅起一点水花。
裴聿白站在船头,低头看著小船。
亓官缘的小船小,船篷矮,裴聿白的大船高,两条船贴在一起的时候,大船船篷的边缘刚好遮住了亓官缘。
虽然靠近了亓官缘的船。
裴聿白却是看不见亓官缘了。
其他嘉宾的船上,所有人都在往这个方向看。
沈予洲趴在船舷上,脖子抻得老长,程砚秋站在他后面,踮著脚尖。
纪时予从船头转过身来,姜晚棠从他旁边探出头去。
所有人都想看亓官缘,但所有人都看不到。
裴聿白的船太大了,船篷挡住了亓官缘的小船,遮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弹幕急了。
[不是,你把缘缘挡住了!]
[裴聿白你让开!不要挡著缘缘!]
[船夫你能不能把船往旁边划一点?]
[我们好不容易看到缘缘!]
[裴聿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泥奏凯!泥奏凯!裴聿白!奏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