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好像说个几万岁,不怎么合適。
姓名一栏是亓官缘。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把字打上去了。
其实她是小缘粒来著。
只是现在是工作时间。
呜呜呜。
缘缘好美。
办事的过程比他想像的要快。
工作人员告诉他,身份证需要几个工作日才能拿到。
亓官缘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他其实不太清楚几个工作日是多久。
出了那栋灰色的楼,裴聿白没有直接上车。
他看了亓官缘一眼,最后决定带亓官缘去买些东西。
完全忘了,直播间里还在苦苦等著他们的观眾。
亓官缘跟著他,两个人沿著街道走。
街两边都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亓官缘目光从那些店铺的招牌上扫过去,没什么兴趣。
裴聿白在一个小摊前面停下来。
摊子不大,铺了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摆著一些小物件,银饰、木雕、编绳。裴聿白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对铃鐺,银的,很小,系在一根红绳上。
铃鐺的表面有花纹,很是精致,在阳光下泛光。
他把铃鐺拿起来,放在手心里,铃鐺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很脆的响。
亓官缘看著他手里的铃鐺:“你要买这个?”
裴聿白没有回答,把铃鐺递给摊主。
摊主是个老人,头髮花白,接过铃鐺用纸包好,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裴聿白付了钱,把小布袋攥在手心里。
亓官缘以为他是喜欢这玩意,看他身上没有存放处,乾脆给定尘红絛摘下来,將小布袋吊在裴聿白手腕上。
两人隨意逛著,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在亓官缘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亓官缘没有注意到。
裴聿白注意到了,他走到亓官缘旁边,挡住了那个人的视线。
但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亓官缘经过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有人从店铺里走出来,有人从马路对面穿过来。
一个穿著白色t恤的年轻姑娘举著手机,镜头对著亓官缘,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相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