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行?就这个破绳子,九块九就能在网上买一大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去卖红绳呢?
要不以后她也去卖红绳?
不对,也不行啊,她又没有亓官缘那张脸。
唉……
半个小时之后,亓官缘布上的红绳全部卖完了。
一根都不剩。布面上空空荡荡的,只有散落的几根线头。
围在摊子前面的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
亓官缘把布上的零钱收起来,硬幣和纸幣混在一起,一大把。
他把大额钞票折好放进袖子里,硬幣和零钱握在手心里。
他站起来,把布上的线头抖掉,叠好,走到旁边女生的摊子前。
女生还坐在那里发呆,面前的发圈一个都没少。
亓官缘把叠好的布还给她,又从手里那一把零钱中分出了一半,放在她的摊子上:“谢谢你借我布,这是谢礼。”
女生看著摊子上那一堆零钱,又看了看亓官缘,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亓官缘已经把布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
女生拿起布抱在怀里,看著亓官缘走远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把那堆零钱数了一遍。
三百二十七块。
她把零钱收进口袋里,坐在摊子后面,看著空荡荡的红绳摊子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发了很久的呆。
其实以一元一个来看,亓官缘赚不了这么多。
大概两百根红绳,也就两百多。
无奈很多顾客只顾著拍照了,包里抓到多少就给亓官缘多少。
拍完照就跑。
於是亓官缘莫名其妙地赚了將近八百块。
亓官缘走到路边,把手里的零钱和硬幣整理好。
他刚才问了那个女生,从这里坐计程车去听澜公馆要三十块钱。
他手里有不止三十,够了。
他站在路边,看著来来往往的车流。
他不知道哪个是计程车,但路边停著一排顏色相同的车,车顶上都有一个亮著灯的牌子。
亓官缘走到第一辆前面,弯腰看著坐在里面的司机。
司机的手机正架在方向盘旁边,屏幕里在放短视频,声音不大,但能听到是某部电视剧的片段。
司机抬起头,看到亓官缘的脸,手一滑,手机从支架上掉了下来,磕在中控台上。
亓官缘看著他:“听澜公馆,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