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的手比我的人生还长]
[手控党狂喜,好漂亮的手]
[嘿嘿,適合抓床单]
[姐妹泥………]
[我竟然盯著他的手看了五分钟忘了看棋]
这个应该是围棋协会的人。
裴聿白坐在亓官缘让他坐的位置上,没有动。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著。
不过他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亓官缘的身上。
裴聿白在思考,如果现在他说他不会下棋,他的缘缘会不会手把手教他下棋。
亓官缘教完了。
沈予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摆棋,程砚秋和林晏如也回去了。
粟禾安把棋盘擦乾净,重新摆了一局。
姜晚棠也思考著,重新摆了一盘。
亓官缘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窗户很大,外面是茶馆的院子,院子里种著几棵竹子,竹叶在风里轻轻晃。
他把手搭在木製的窗框上,看著外面的竹子。
裴聿白看了一眼周围的摄影师,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摄影师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让拍,於是他们把镜头转向了其他嘉宾。
裴聿白走到窗边,在亓官缘旁边坐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亓官缘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缘缘,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裴聿白的声音闷在亓官缘的头髮里。
鼻尖全是亓官缘的味道,裴聿白这才心下稍稍满足。
亓官缘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他满电的手机。
打开屏幕,点进微信,微信停在裴聿白的对话框。
他点开输入法,键盘弹出来,二十六键,上面排著字母。
亓官缘把手机举到裴聿白面前,有些无奈:“我从未见过这种字。让我用这些字去回覆你,裴聿白,你讲讲理,属实有些为难我了。”
裴聿白愣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二十六键键盘,又看著亓官缘的脸。
亓官缘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不认识字母,也不知道怎么用。
裴聿白盯著他的脸看了两秒,一本正经的解释自己不会拼音,好可爱啊缘缘。
他嘴角往上弯,笑出了声。
亓官缘看著他:“做甚么笑?”
裴聿白把笑意收回去,但嘴角还是弯著的。
“缘缘是因为不认识字母,所以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