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你俩能不能出一下镜?收视率掉了。大哥,你媳妇儿不算是节目的嘉宾没什么事,但是你是啊!
第二条: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恋爱脑一男的。
第三天:还记得贝加尔湖畔的你的兄弟吗?嗨?
裴聿白回了消息。
孟敘立刻示意摄影师將他两拍进去。
因为涉及到工作,再划水孟敘就要跳脚了,裴聿白只好站起来,走到沈予洲旁边,继续教他下棋。
顺便帮宋庄毅分担一下。
沈予洲看到裴聿白走过来,身体往后缩了一下:“裴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裴聿白在他旁边坐下来:“你走,我看著,不骂你。”
沈予洲这才鬆了一口气,在裴聿白的目光下开始下棋。
亓官缘没有去裴聿白那边。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墨。宣纸还剩几张张,他隨手拿了一张铺平,笔尖落在纸上,画了一条弧线。
弹幕在亓官缘落笔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缘缘在画画吗]
[他还会画画?]
[这是树吗?好好看!]
[感觉好厉害啊,缘缘好轻鬆,几笔就勾勒成树的样子了。]
亓官缘在树枝上加了几笔,从枝干上垂下来。
那些垂下来的线条密密的,细细的,一根一根地垂著。
弹幕很快就有记性好的人认出来了。
[这是姻缘树]
[第一次遇见缘缘的时候,他院子里的那棵]
[没错,就是那棵]
[我记得,满树都是红线]
[上次见到这棵树,还是和缘缘的初见,这个男人一下子就给我迷倒了]
亓官缘把树枝上垂下来的线条画完了,放下笔。
他看了看纸上的树,把纸拿起来对著窗外的光看了一遍。
纸上的墨还没干,笔画交匯的地方墨色浓一些,笔锋收住的地方淡一些。
他把纸放回桌上,招来服务员:“有硃砂吗?”
服务员想了想:“没有。有红色的墨水,可以吗?”
亓官缘点了点头。服务员拿了一瓶红墨水过来,放在桌上。
亓官缘拧开瓶盖,把笔尖探进去蘸了一下。
笔尖染红了,他从纸上那棵树的树枝上开始画线。
红色的线从枝干上垂下来,一根一根的,细细的,密密的。
等亓官缘的画画完了,沈予洲的棋也终於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