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予把剩下的粥盛给其他人,几个人围著桌吃完了。
裴聿白询问亓官缘:“缘缘,这里有没有艾草?”
亓官缘询问:“怎么了?”
亓官缘是不可能被蚊子咬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裴聿白说:“昨晚所有人基本都被蚊子咬了,有艾草的话,弄来驱驱蚊。”
亓官缘说:“一会我带你们去采。”
吃完之后,裴聿白把碗收了,端到厨房门口的水槽里。
沈予洲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帮忙。
亓官缘在桌边坐了片刻,看著院子里那些被蚊子咬得满身包的人:“被咬的隨我过来。”
嘉宾们和镜头外被蚊子咬了的工作人员立刻跟上去。
亓官缘带著他们穿过正屋,走过迴廊,到了后院的一扇门前。
门是木头的,没有上漆,有铜製的铁环。
亓官缘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库房,房梁很高,窗户开在高处,光从上面照进来,落在满屋子的东西上。
库房里摆满了架子,架子上放著各种东西。
字画,捲轴,古籍,瓷器,铜器,木雕,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整整齐齐地排列著。
角落里的架子上放著几口木箱,箱盖没有合严,露出里面叠放的字画边角。
墙边靠著一只大缸,缸口封著红布。
沈予洲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架子,停在了书架中层的一卷捲轴上。
出生於书香世家的他的震惊地张开嘴,合上,又张开:“那个……那个是孤本?”
“那个捲轴上的印章,我看著像是……像是……”
这些东西不了解的人看不懂,但是其他人能看懂金银珠宝啊!
这个库房里隨处可见看起来就好贵好贵的金银珠宝。
甚至跟拍的摄像都瑟瑟发抖地不敢移动镜头,怕拍到些什么。
亓官缘没有看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排架子前面。
他抬手从架子上拿下来二十多个小瓷罐,瓷罐不大,比鸡蛋略大一圈,罐口用木塞塞著,封了一层蜡。
他把陶罐递给沈予洲:“分给他们。”
沈予洲接过陶罐,低头看了看,罐身上没有標籤,没有字。
他拔开一个罐口的木塞,里面是淡绿色的膏体,气味清苦,带著草本的凉意。
“这是什么?”他问。
亓官缘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药膏。止痒消肿,山里的蚊虫毒,涂上会好些。”
沈予洲把木塞塞回去,把陶罐分给其他人。
程砚秋接过去拔开闻了一下,用手指抹了一点涂在被咬的地方,凉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很快就不痒了。
看见有效果,所有被蚊子咬的人都赶紧涂上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