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缘迷茫:“但是库房里品质最差的就这些了。”
沈予洲快哭了。
他也不算是穷人吧,为何听了这话还是感觉好想哭。
亓官缘说:“在医书上看了一些方子,这些自然不会磨了便浪费。若是你们想要,送你们便是。”
裴聿白轻笑:“我父亲身上哪里都有些毛病,缘缘可以给我。”
亓官缘点点头:“那你便全拿去吧。”
[………]
[沈予洲演我,哈哈哈哈]
[“但是库房里品质最差的就这些了”【捂嘴哭】]
[我还一直笑缘缘是个心酸老人,原来小丑竟然是我?]
[我真没空和你们这两个富到流油的夫夫两个闹了]
在裴聿白得知了亓官缘的库房里那些东西都没有通过不正当手段得到的时候,裴聿白便打电话给了裴仲康,让他找几个人过来先帮亓官缘弄一些证明。
以防万一。
提前备好能省不少事。
裴仲康自然是陪沈令仪一起在看直播的,当看到亓官缘那些东西,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一层。
至少要留存一些来源证明。
並不是他们多想,但是亓官缘手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提前做好所有准备为好。
亓官缘在磨完了药材之后,便回了自己的臥房,坐在榻上,手里又拿起那本书,翻到昨天看过的那一页。
裴聿白在桌边坐下来,把搓好的艾条收进一个竹筒里,把竹筒放在窗台上。
亓官缘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对裴聿白说:“明天要去月老庙,出发前我有事找寂弦,今日早些休息吧。”
裴聿白把竹筒放好,站起来,走到榻边,把亓官缘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榻边的矮桌上。
裴聿白把油灯端起来,吹灭了,屋里暗下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裴聿白在亓官缘旁边躺下来。
第二天早上,亓官缘醒来的时候,裴聿白依旧已经起床了。
臥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
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沈予洲的声音最大,在说什么东西长得好。
亓官缘坐起来,换了衣服,推开门走出去。院子里站著所有人,纪时予和姜晚棠站在石桌旁边,沈予洲蹲在花坛前面,程砚秋站在他旁边,林晏如和粟禾安站在老榆树下面。
裴聿白站在院门口,手里拿著一顶斗笠。
亓官缘走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他一眼,没有过来。
亓官缘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手,理了理衣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用过早膳便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