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摸弓还是在天界,已经几百年没有碰过了。
他拉弓的动对这些工作人员来说並不算是標准。
站姿隨意,弓却是轻易被他拉到最满,瞄准,鬆手。
箭飞出去的速度很快,弧线非常漂亮,扎在靶心正中间。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开始鼓掌。
中年男人放下矿泉水瓶,说:“小伙子练过吧,太厉害了。”
亓官缘没答。
他又抽了第二支,搭箭,拉弓,鬆手。
第二支箭贴著第一支的箭尾扎进去,把第一支箭的箭杆劈开了一条缝。
第三支依旧如此。
亓官缘把弓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块锁阳糕和一块泥板画,问他挑哪个图案的。
亓官缘低头看了看,挑了一块飞天图案的。
泥板上的飞天线条简单,裙带画得倒是很飘逸,他把泥板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裴聿白在旁边看著。
他没有去射箭,就一直站在亓官缘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没办法,这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亓官缘身上,他要是不隨时看著,他怀疑他的缘缘下一秒就会被人抢走。
亓官缘挑泥板的时候,袍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裴聿白伸手给他拉回去了。
动作很自然,拉完就收回手。
亓官缘把泥板塞进裴聿白手里:“帮我拿著。”
裴聿白低头看了看泥板,收进腰间的袋子里。
那个袋子本来是装水壶的,现在装了泥板,鼓出来一块。
“你不去射两箭?”亓官缘问他。
“不射。”裴聿白说,“看你射就行。”
亓官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一块锁阳糕掰成两半,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递到裴聿白嘴边。
裴聿白低头吃了,嘴唇碰到亓官缘的指尖,亓官缘没缩手,让他碰了一下才收回。
对於裴聿白这种有意无意的触碰,亓官缘很受用。
射箭场旁边是投壶。
粟禾安正在投,手里的箭矢一根一根地往壶里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