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看清刀锋上流转的暗金色灵纹,能感受到刀刃割裂空气时带来的灼热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马奎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要死了,要被这一刀劈成两半了。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骤然消失了。
裂山的刀尖,停在了距离他眉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刀锋带起的劲风,吹得他额前的头髮向后倒伏,在他眉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马奎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冷汗,顺著他的额角疯狂地往外冒,瞬间浸透了战衣。
他身后的瘦高个,更是早就嚇得腿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襠里传来一股骚臭味。
林峰缓缓收刀。
裂山归鞘。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隨之消散。
马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开山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死了。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林峰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马奎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青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狂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可。。。。。。可以。。。。。。”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现在百分之百相信,那枚军士长徽章是真的了。
能爆发出如此恐怖刀势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武者?
武师!
这绝对是武师级別的力量!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武师?
马奎不敢再想下去。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刀,恭恭敬敬地对林峰鞠了一躬。
“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您恕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双手奉上。
“这是您的入场费,我替您付了,就当是给您赔罪。”
林峰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接过卡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