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赵家在第六防线附近有三条承包裂缝,距离不到二十公里。协防请求,你们收到了吧?”
赵坤没说话。
“收到了。”李振国替他答了,“但你们没来。一个人都没派。”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赵坤不到三步远。
“兽潮那天晚上,你们赵家缩在庆州,我的兵在城墙上拿命挡。”
“死了三十七个。”
“最小的那个,十九岁。”
李振国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赵坤能听清的程度。
但偏偏每个字都砸在所有人心里。
“现在兽潮打完了,你们来了。带著十几个武者,威风凛凛地查案来了?”
他猛地抬高声音。
“你赵家的脸呢?”
这一嗓子,整个营地都听见了。
赵坤的脸刷地白了。
周围的士兵已经围了上来。
这帮人刚打完一天一夜的仗,身上的杀气还未完全散去。
一个个盯著赵家那十几號人,眼珠子通红。
兽潮的时候缩在后面不来。
兽潮打完了,跑来查案?
什么东西?
有个士兵啐了一口。
赵坤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李指挥官,赵家少主的事,不会就这么。”
“那你走军方渠道。”李振国一字一顿,“现在,带著你的人,从我的营地里滚出去。”
滚。
这个字在营地里迴荡。
赵坤的嘴唇哆嗦了。
他身后几个武者掛不住了,手上的刀已经拔出半截。
“动一下试试?”
赵大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著二十多个武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