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声音卡在了喉头。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接著。
一条笔直的血线从他的面门中心浮现,一直延伸到底。
武尊五段的陈家老祖,连人带刀。
被劈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两半尸体分开坠落,砸在陈百川的脚边,那张老脸上的不可置信被永久定格。
前后过程。
不到区区三秒钟。
陈家最大的底牌,刚出场就交代了。
陈百川死死盯著那两半摔在地上的尸体,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黄色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滴落,在石板上积了一滩。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林峰面前。
什么家主的威严,什么儿子的血仇,在这一刻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捲地契,还有一张黑金储物卡。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给。。。。。。全给您!这是东部矿脉的全部地契!卡里是陈家所有的流动资金,五十亿!”
“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陈百川的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林峰走上前。
隨手抽走了他举在头顶的地契和储物卡,粗略扫了一眼,塞进戒指里。
然后。
林峰抬起右脚,重重踩在陈百川的胸口上。
气血顺著脚底猛地一吐。
砰。
沉闷的声音在陈百川体內炸响,他的心臟在这一脚之下,碎成了肉泥。
陈百川瞪大著双眼,身子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
林峰收回脚,转过身。
“走,去收回矿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