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鬆开了铁鹰的手腕。
他没拔刀。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气血灌入指尖。
轻轻往前划了一下。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罡气从指尖脱出,速度快到没有声音。
胡天柱的笑还掛在脸上。
那道罡气横切过去。
十几个打手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铁棍还举著,嘴还张著,脚还迈著。
然后。
噗噗噗噗!!!
十几具身体在同一个平面上裂开,上半截往前倒,下半截往后仰。
內臟和血液从切面涌出来,淌了满地。
胡天柱的笑容还掛著。
他低头。
自己的肚子上多了一条线。
线的位置正好在肚脐上方三寸。
他想伸手去摸。
手没抬到一半,上半身已经滑了下去。
砰。
大管事的上半截身子扣在地上,那张油腻的脸埋进了泥里。
周围安静了。
跪在地上的三个矿工趴在血泊边,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们不是被打的疼,是被嚇的。
更远处的矿坑边,几十个正在搬运矿石的矿工全停了手。
有人扔掉了铁镐,有人蹲在了地上,有人直接跪了下去。
“別。。。。。。別杀我们。。。。。。”
一个矿工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带著哭腔。
林峰把手放了下来,扫了一圈这些矿工。
清一色的面黄肌瘦,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
好多人连鞋都没有,光著脚站在碎石上。
“都起来。”
没人敢动。
林峰提高了音量。
“我说都起来!跪著干什么?”
矿工们陆续站了起来,腿还在抖,但站住了。
林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那张刚从陈百川手里拿的矿脉地契,举起来。
“听好了,陈家已经没了。家主死了,老祖也死了,护卫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