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僱佣兵的阵型彻底崩了。
一百多號人四散奔逃,兵器扔了满地。
林峰懒得追杂鱼。
他的视线锁定了两个人。
孟秋白和那个银牌杀手。
俩人已经嚇傻了,双腿发软。
这和情报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们练了大半辈子,自认为阅歷丰富。
但一个武王级別的年轻人,不用念力,纯靠肉身和武器一枪砸碎了专门克制他的阵法?
这算什么?
银牌杀手的反应比孟秋白快得多。
他在枪罡砸碎阵法的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打不了。
武圣一段的气血全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往东北方向的崖壁拼命遁去。
速度拉满。
林峰看著那道灰影,枪桿在手里掂了一下。
右臂后撤,腰部拧转,全身气血灌注。
投。
一千三百斤的赤金长枪脱手而出。
枪身在半空中旋转著,赤金色的光芒拉出一条十几米长的尾焰。
速度太快了。
音爆声炸响的时候,枪尖已经到了银牌杀手的后心。
噗嗤。
长枪从后背贯穿了他的胸腔,枪尖从前胸透出,钉在了一百三十米外的崖壁上。
银牌杀手被钉在崖壁上,四肢还在抽搐。
龙血火焰从枪尖的位置开始烧。
三秒后,不动了。
林峰收回视线,朝孟秋白走了过去。
孟秋白已经跪了。
膝盖砸在碎石上,磕得鲜血直流,脑袋疯狂往地上杵。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受人指使!悬赏不是我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林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