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海军区去年全年开荒收入二十亿,折算成积分也到不了这个数。
林峰一个人,在禁区里待了还不到一天。
“不可能。。。。。。”宋振坤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嘴唇在打架。“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打出来的。”
旁边的副官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京城。
白家祖宅。
白庸十分钟前刚从组委会广场赶回来,他走进家族祠堂的时候脚步还算稳当。
祠堂正中央的供台上,摆著白家歷代先祖的灵位。最前面一排是在世长辈的本命玉牌。
白庸看到了白鹤和白梟的玉牌。
两块玉牌上的光芒已经碎了。
两块玉牌的裂纹从中心扩散到边缘,碎片掉了一地。
白鹤,死了。
白梟,也死了。
白家闭关多年的天字號底牌,双生宿老,两个武圣四段。
没了。
白庸站在供台前,整个人僵了十秒。
管家站在门口,两条腿在抖。
“老爷。”
白庸张了张嘴。
一口黑血从喉咙里涌上来,喷出去三尺远。
血落在供台的白布上,红得刺眼。
白庸的身体往后倒,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管家和两个护卫衝上来扶住了他。
“叫大夫!快叫大夫!”
白庸的眼珠子在往上翻,嘴里还在含混地嘀咕。
管家凑近了听。
“完了。。。。。。白家。。。。。。完了”
管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禁区內。
林峰看著光幕上自己队伍的积分定格在两百四十万,收回了视线。
他转头看向十万大山的深处。
西北方向。
那片常年笼罩著猩红色血雾的区域。
全国十万大山地图上標註为“绝对禁区”的地方。
连武圣都不敢久留的核心。
林峰的精神念力往那个方向推了一下,推到六七公里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异兽。
是一种浓稠到发腻的气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