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的嘴抿了一下。
“段將军,我只是按程序提议。”
“程序?”
段鸿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修泽死了你们白家没走程序,东海宋蛟死了你们也没走程序。怎么到了北境这里,突然想起程序了?”
全场噎住。
白望舒的脸从耳根开始发红。
段鸿远没再看他。
首席裁判咳了一声。
“白裁判的提议不符合规则第四十七条,驳回。现在著手安排紧急撤离,各组准备。”
白望舒站在原地,拳头攥了两秒,坐回了位子。
。。。。。。
禁区內。
周元四个人已经退到了血雾区外围的一处高坡上。
秦烈带著四个西境伤员从血雾里摸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一瘸一拐,走三步歇一步。
周元赶紧上去搀。
“西境的兄弟?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秦烈被扶著坐下来,喘了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
“被绑在祭坛上抽血,差点死里面。你们的人把我们救出来的。”
周元一愣。
“林少尉?”
“嗯。骑著那头龙,上来十秒钟把祭坛给拆了。”
秦烈的语气很平,但周元听出了里面那股劲。不是夸张,是一种被锤服了之后的平静。
周元往血雾方向看了一眼。
红墙一样的雾气还在翻涌,里面传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还在里面?”
秦烈点头。
“不是没出来。是不想出来。”
周元的脸绿了。
“兽潮,他往里冲?”
秦烈靠著石头,扯了个嘴角。
“我喊他跑了。没用。”
周元蹲下来,双手抱头。
旁边的队员凑过来。
“队长。。。。。。”
“別说话。让我缓缓。”
高坡上,几个人眼睁睁地看著血雾深处亮起了一道暗紫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