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比刚才地龙降落时更安静。
贵宾席上,宋振坤的手死死攥著椅子。
段鸿远的视线扫过去。
“宋蛟,东海军区推荐的参赛选手。进入禁区后,利用活人催熟地脉龙莲,残杀其他参赛者。”
他顿了顿。
“这些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宋蛟带著白家的破阵符,毁掉了兑位祭坛。镇龙台封印鬆动,龙脉甦醒,兽潮暴发。”
段鸿远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块碎骨。
“破阵符上的纹路,是白家独有的符文体系。白家的东西,宋蛟来用。东海和白家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
宋振坤站起来了。
他的腿在抖,但还是站了起来。
“段將军,宋蛟的行为是他个人的。。。。。。”
“个人的?”
段鸿远打断他。
“东海军区推荐的人选,东海军区发的通行证,东海军区盖的章。他在禁区里用活人炼丹、残杀参赛者、炸毁远古封印。你告诉我,这是个人行为?”
宋振坤的嘴闭上了。
段鸿远没有继续逼他。
他转身面向整个广场,声音拉高了半度。
“镇龙台是远古留下的封印阵法,镇压的是十万大山地脉深处的龙脉残躯。八座血骨祭坛外围供血,维持镇压。白家指使宋蛟毁掉其中一座,目的是什么?”
没人答。
段鸿远自己接了下去。
“龙脉甦醒,气血反衝地表。整个十万大山变成一座天然血池。这种级別的地脉精血,只有武帝级的功法才能炼化吸收。”
他的手往白望舒的方向一指。
“白庸卡在武圣巔峰多少年了?十五年?二十年?你们白家为了让他突破武帝,不惜毁掉远古封印,引发兽潮,让禁区內几百號人去死。”
白望舒坐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他的手在桌下面摸了两下,像是想掏通讯器联繫外面。
段鸿远的罡气一压。
白望舒的手停了。
“別费劲了。”段鸿远的声音很平。“广场方圆五百米的空间已经封了。通讯信號出不去。”
白望舒的手缩了回来。
陈老头这时候站出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碎骨和通讯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把精神力灌进通讯符听了一遍。
“物证確凿。”
陈老头放下东西,看向段鸿远。
“段將军,按照军方条例和大比规则,这件事的性质已经不是违规了。蓄意破坏远古封印、引发兽潮、危害参赛人员安全——这是叛国级別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