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光罩就在他面前五米处。
那些扭曲的人脸从膜层里往外挤,惨叫声灌进耳朵里。
三千多人的怨气凝在一起,血腥味浓到呛嗓子。
林峰站在那,把枪尖往地上一杵。
“吸气血?”
他的左眼亮了。
金色竖瞳全力运转。
视野铺开,血色光罩在他眼里不再是一堵浑然一体的墙。
气血流线暴露了出来。
千丝万缕的红色线条在光罩內部交织。
大部分线条的走向是紊乱的,互相缠绕,互相抵消。
三千多人被强行祭入阵法,每条生命线都在挣扎。
挣扎產生的干扰让阵法的运转效率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完美。
有缝。
气血流线在某些节点出现了紊乱的漩涡。
这些漩涡就是弱点。
林峰的精神念力顺著漩涡往下追。
穿过光罩表层。
地下七十米处,一个核心节点在跳动。
那是整座阵法的心臟。所有的血柱、所有的气血流线、所有被祭入的生命,全部匯聚在那个点上。
核心节点的旁边,白庸盘坐在一个血池里。
他的白髮散开,全身浸在暗红色的液体中,双手结著印,体內的气血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吞噬血池里的能量。
突破中。
林峰收回念力。
他回头看了段鸿远一眼。
“看到了。”
段鸿远走了两步过来。
“什么情况?”
“地下七十米。一个核心节点,打碎了阵就废。”
周彻从旁边插了一句。“七十米?我们怎么打进去?光罩都穿不了。”
林峰没看他。
“谁说要从上面打。”
他转身,对著地龙和凶鷲下了命令。
“三点钟方向,地下。全力。”
地龙收到指令,百米龙躯猛地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