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赵天鸿面前,停住。
没说话。
低头看著他。
赵天鸿的额头开始冒汗,素衣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赵天鸿的膝盖在碎石上跪得发疼,腰板撑了两次,又软了回去。
“你派人来抢我的东西。”
赵天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是赵某管教不严,不知道是林少尉。。。。。。”
“不知道是我就可以抢?”
赵天鸿的话被截断了。
“换个普通武者,换个刚从秘境出来的小队,你们赵家就抢得心安理得?”
赵天鸿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是对。
赵家在西北干了六十年,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荒原上但凡有人从秘境里带著东西出来,赵家的人总能在半路上截一道。
这套路他们玩了几十年,死在这套路下面的武者少说近万人。
今天轮到自己的人被清了,才知道怕了。
林峰蹲了下来,跟赵天鸿平视。
“东瀛的人,跟你有关係吗?”
赵天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赵家跟东瀛没有任何往来!”
他的嗓子在发颤。
“我们就是。。。。。。就是看到有人进了荒原深处,想截一把。跟东瀛的人没有半点关係!”
林峰的精神力贴上去,扫了一遍。
气血波动稳定,没有说谎时特有的紊乱跡象。
瞳孔正常,呼吸虽然急促,但节奏没乱。
没撒谎。
纯粹的地头蛇行为,看到肥羊过路,习惯性地扑上去咬一口。
跟东瀛无关。
林峰站起来。
“赵家在西北经营六十年,家底不薄吧。”
赵天鸿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赔礼清单我带来了。。。。。。”他把手里的木匣往前递。
“不够。”
林峰看都没看,突出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