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赵明堂的嘴半张著,浑身僵硬。
他身后的四名將领有两个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段鸿远的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凉茶。
“干得漂亮。”
他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林峰把枪收回储物戒指,转身看向赵明堂。
“赵总指挥,叶初夏的通敌证据全在这儿。你要查就查,要封就封,但这个人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已经死了。”
赵明堂乾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宋鹤年”三个字。
嗡——
就在这时。
一股威压从极远处的天际传来。
不是冥蛟的。
方向不对,冥蛟趴在指挥部楼顶,这股威压来自南方。
千里之外。
但那股气息的浓度,穿透了距离,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头顶上。
段鸿远放下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变了。
通讯器突然恢復了信號。
隨著叶初夏的死亡,她布置的通讯屏蔽阵法开始崩溃。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声音。
苍老又沉重。
每一个字都带著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是谁,动了老夫的人?”
赵明堂满头是汗,他听出了这个声音。
段鸿远的手慢慢放下来,眉头不得不紧皱起来。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他的拳头,攥得很紧。
“这下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