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何时产生的错觉,觉得希雅足够坚强与固执,不管肉体变成何种模样,灵魂都能毫不改变。
于是有意无意地向她的肉体施压,想要验证她是自己心中的完美。
但这到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呀,怎么会有永不改变的人呢?若希雅真的身陷泥潭,变成只知追寻情欲的雌兽,他会后悔莫及吧。
所以差不多就行了,只要希雅听话就行了,其他的规矩就随便吧,甚至不听话也无所谓。
差不多,就行了。
“试一试就好,就试一次,能做到的话会很舒服的,但如果这一次再做不到的话就算了。”布兰克温柔地鼓励道。
希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抿着唇,努力榨出力气,将手背到身后。
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布兰克,目光还未与之对视,熟悉的快感再次从最敏感的几颗肉粒处传来。
“嗯啊……啊啊……!”
希雅激烈地晃了晃,背在身后的双手差点又脱力落下。布兰克嘴上说是坚持不住就算了,但她不敢不坚持下去。
性感带处的快感不断升温,激得她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神经都在发颤,还不得不分出一点心力,维持着双手不动。
还不如铐在一起呢,希雅恍惚地想,铐在一起可要轻松多了,也舒服多了。
她竟有些怀念金属手铐那沉重且不可抗拒的,绝对的禁锢感。如果不是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她怕是要恳求布兰克铐住自己。
但现在是她自己主动背着双手呢,希雅忽然又想到。
为了肉体的快乐,自己将自己束缚。
“啊……”
少女心中充满了姗姗来迟的羞耻与悲伤,她的娇吟中夹杂了几声叹息,但几乎在顷刻间,就化为狂乱的快感。
过量的肉体刺激下,任何情绪都不过是扔进欢愉中的柴薪罢了,越是羞耻,越是悲伤,就越是临近那至高的一点。
希雅自虐似地想着自己的可悲与绝望,感到那舒爽又压抑的,令毛孔都扩张开来的酸胀感不只存在于胸前与腿间,而是从心底慢慢流向了全身。
她颤了颤,小腹规律地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高潮。
她缓缓阖上眼睛,瘫倒在布兰克怀中。
希雅出了一身汗,在水里都能摸到肌肤表面的一层粘腻。
布兰克用肥皂打上泡沫,把她从头到脚又搓了一遍,再将手指伸入肉唇中,将残存的粘液仔细洗净。
“唔……”
高潮过后,周身每一处神经都敏感得不像话,任何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
布兰克光是掀开阴唇,将手指伸到肉缝中,希雅便微微蜷起双腿,不堪忍受的样子。
偶尔手指蹭过阴蒂,少女就会抖上一抖,唇边漏出娇艳的吐息。
她一直困倦地闭着眼,脑袋耷拉着靠在布兰克肩上,于是种种反应显得虚软无力,令人心生怜爱。
布兰克心痒不已,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仍精神地挺立着。
从被希雅触碰到后,这根肉棒就始终维持在充血状态,又被热水泡了许久,表面的毛细血管鼓胀得要爆开了似的。
注意力放在别处时还不觉得,一旦意识到了,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灼热得要融化了。
布兰克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水雾弥漫,这一次深呼吸没让他有丝毫清醒,反而意识更朦胧了些,心中焦躁难耐,恨不得立刻将铁杵般的肉棒捣进女孩的花心,把那柔软的肉穴捅破捅烂。
暴力到有些血腥的画面在脑中循环不止,有好几个瞬间,布兰克以为自己真的动手了,故事顺着错误的方向前行,然后他忽然惊醒,从雾蒙蒙的梦境坠落到现实。
希雅仍依偎在他的怀里,神色无邪,呼吸均匀似在浅睡。
还好,还不是错误的方向。
布兰克松了口气,欲将希雅抱出浴池,可双腿发麻,一时竟站不起来。
他扶着额头想了又想,将阳具塞到少女两条大腿之间,抽动了几下。
鼓胀的肉棒将两边柔软的大腿肉挤得凹进去了一块儿,每一次抽动,茎身似乎都在被滑腻的肌肤吸着,几乎要陷进其中。
布兰克低声哼了一声,舒爽得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