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是乳头,而只是乳晕。
那害羞又可怜的两点总是会藏起来,如果是个魔法的外行,恐怕没办法将它们好好拉出来,给予希雅最大的满足呢。
布兰克随意地想着,用魔力的丝线将深埋的乳头拉了出来,又顺手用魔力做了个小小的圆环,隔着衣服箍住少女的乳尖。
圆环在不产生疼痛的前提下箍到了最紧,希雅呼吸一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前一紧,大脑随之一片空白,身体的操控权全被剥夺了。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松了些许,她这才能够呼吸,然而没顺畅地呼吸上几口,胸前又一阵紧绷。
圆环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数次后,它左右旋钮起来。充血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可比光着身子被玩刺激多了,只这一下就让希雅眼泪直冒。
“不要……不要……”希雅哆哆嗦嗦地求饶。
乳环的两种模式随机启动,她刚一说完,圆环正巧在收到最紧时扭动。希雅登时说不出话来,淌着口水浑身抽抽。
不难想象蒙眼布下是何光景,一定是快乐地翻起了白眼。
布兰克不禁皱眉。
他随手做的乳环可没希雅之前戴的那个有趣,别的不说,里面都没有细小的肉粒按摩乳头呢。
虽然说她现在被肏开肏熟了,对性快感食髓知味,但……反应会不会太大了?
难道不是错觉,希雅真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敏感了?最近分明没有特意去调教她。
是体质问题吗?有这么神奇的体质?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还是说,是药的原因……?第二次给希雅用时,他处于失控状态,浑浑噩噩的忘了不少细节,可能压根没做稀释。
那一小管药本来就没多少,第二次他一股脑全用上了,没有残余的用来分析,不知道莱斯是从哪儿得来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作为媚药来说那药的药效不够强力,莱斯那么宝贝地收藏它做什么?如果是副作用长久就说得通了。
搞不好,本来就是莱斯准备用在希雅身上的。对于性奴隶来说,越做越敏感压根不算副作用,但他对希雅的感情不一样啊……
万幸的是,似乎对人的思维没有影响,如果光是肉体敏感……也不全是坏事,小心不要脱水就好。
还有绝不能让她的理性消失。
布兰克踱了两步,在自己原本的计划上多加了几条。
倒也不算打乱了计划,不如说,反而让他有了不得不做的、绝对的理由。
两根手指伸入蜜道,那里已湿热得不成样子,轻轻地一抠,就满手粘滑,媚肉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布兰克的手指。
“不……不要弄……”
小穴如此的主动缠绵,像绞紧猎物的蟒蛇,希雅本人却像是被绞住的猎物。
布兰克的手指顶住穴肉划了一圈,希雅便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双腿一蹬一蹬的。
她被固定在沉重的椅子上,再怎么蹬也抬不起腿来,她下意识地使了好一会儿劲,才想起来挣扎无用,于是偏过脑袋,蹭蹭布兰克的手臂。
“难受……”她软软地求欢。
“一有感觉就要做的话,多无趣啊。”布兰克柔声哄她。
他又做出一只阴蒂环,箍在充血挺立的小肉芽上,时轻时重地套弄。伸入穴内的指尖流淌出实体化的魔力,形成一支假阳具。
假阳具直接在穴内成型,少了从外部塞进去的艰难,于是直接涨大到了极限,将肉穴填得严严实实。
穴壁被撑至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被假阳具上凸起的纹路顶着。
穴道忽然被撑开,希雅吓了一跳。她的面容因害怕而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转为沉醉。
然而数十秒后,那份沉醉就不再纯粹,而是夹杂了躁动与不解。
极致粗大的假阳具的确带来了极致的充实与满足,但它一动不动呀……最初的舒服过后,就只剩无尽的焦躁了。
希雅不安地扭动屁股,随着时间的流逝,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话也说不出来,脑袋晃来晃去,急切地想碰碰布兰克的手掌撒娇,可是不管怎么摇头都碰不到布兰克,黑暗中她也分不清布兰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