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不远处。
十分钟。
以他现在对狂化的控制程度,连续维持这么久,难怪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北岭的人又问了几个问题。
周野回答得很简短,知道就说,不知道便直接说不知道,没有刻意隐瞒那些东西的变化。可问到他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
“力气大一点。”
显然不打算继续解释。
林晚收拾好剩下的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走廊时,周野忽然叫住她。
“林晚。”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这人倒是记得很快。
“干嘛?”
周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看了她一会儿。
“昨天你怎么知道?”
林晚心里微微一顿。
“知道什么?”
“我快压不住了。”
林晚看着他。
“看出来的。”
“是吗?”
“不然呢?”
周野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偏深的眼睛安静地落在她脸上。
林晚忽然想起原着里对他的描述。
周野很会看人。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能力,只是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一个人嘴上说什么通常没那么重要。
眼神、动作、停顿,还有真正遇到危险时的第一个反应,这些东西往往比话可靠得多。
几秒后,周野收回视线。
“没什么。”
林晚也没有继续解释,转身往外走。
走出几步后,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昨天谢了。”
林晚停了一下。
“不用。”
她没有回头,很快离开了临时安置区。
周野也没有再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