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途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比来时更集中。
顾沉没有选择原路返回。
车队特地绕了一段,确认后方没有侵蚀者跟上,才重新往北岭方向走。
当天晚上,物流园区的观察任务便被安排下去。
不用靠近,只需要每天从高处确认侵蚀者的大致数量,以及警示广播是否仍在运作。
第一批观察人员在天黑前回来。
园区外围的侵蚀者比下午又增加了一些,警示音仍按照固定间隔响起。
情况暂时没有新的变化。
晚上十一点多,北岭东南侧警戒点忽然传回消息。
有人发现了一只侵蚀者。
它停在远处,没有靠近警戒线。
值守人员原本已经准备处理,它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自己转身离开了。
林晚听见消息时,起初没有多想。
直到回报的人又补了一句。
“穿灰色工作服。”
她的动作停住。
顾沉也抬起头。
“还有什么特征?”
回报的人想了一下。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
他迟疑片刻。
“好像少了一只耳朵。”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晚看向顾沉。
顾沉的神情已经沉了下去。
“哪一侧?”
“什么?”
“耳朵。”
那人回想了一会儿。
“左边。”
林晚没有说话。
下午,那只侵蚀者出现在距离北岭很远的物流园区附近。
晚上,它出现在北岭东南侧。
顾沉立刻走向地图。
“警戒点在哪?”
对方指出位置。
陆衡很快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