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人受伤,一天可能用不了多少。明天如果送回来十个重伤,半天就能消耗掉一批。”
“所以比食物更麻烦。”
“其中一个问题。”
“还有?”
“人。”
林晚看向他。
“北岭现在不是很缺人。”
“我说医疗人员。”
沈辞道:“能处理简单伤口的人增加了,但真正遇到严重外伤,还是没几个能接手。”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教?”
“学会清创、包扎,和真正能处理重伤是两回事。”
林晚想起自己那次受伤。
如果当时沈辞不在,她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在那种条件下把伤口处理好。
“要多久才能教出来?”
“看人。”
“最快呢?”
“几个月。”
林晚皱了皱眉。
“这么久?”
“我可以教他们怎么做。”
沈辞说。
“但遇到真正的伤患时,能不能判断,敢不敢下手,是另一回事。”
林晚沉默片刻。
“所以你现在不能出事。”
沈辞看着她。
“谁都不能。”
“你比较麻烦。”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没人能完全替代。”
沈辞安静了一瞬。
林晚拿好统计表。
“所以顾好你自己。”
她转身准备离开。
“林晚。”
身后忽然传来沈辞的声音。
她回头。
“干嘛?”
沈辞仍站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