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车子有声音,它们才会往那里跑。”
“最近有几次附近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在桌面上慢慢往前比了一段。
“它们自己就在走。”
林晚的笔停了一下。
“很多只一起?”
“也不能算一起。”
女人摇头。
“不是挤成一团,也不是排着走。”
“就是这边几只、那边几只,隔得有远有近,但看起来都往差不多的地方去。”
旁边的男人也点头。
“有一次我看到至少十几只。”
“没人在前面跑?”
林晚问。
“没看到。”
“车呢?”
“也没有。”
林晚把这段另外记了下来。
登记结束后,她没有把这些内容塞进前几天整理的特殊个体纪录里,而是另外抽了一张纸。
时间。
位置。
大概数量。
移动方向。
是否存在明显刺激源。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同一种现象。
至少先分开记。
接近傍晚时,早上出去勘查西侧撤离通道的队伍也回来了。
除了新的道路资料,他们还带回一段影片。
画面拍得很远。
镜头一开始晃得厉害,只能看见道路尽头散着不少黑点。
拍摄的人把画面放大。
那些黑点才慢慢显出人形。
全是侵蚀者。
粗略看至少有三、四十只。
可能还更多。
它们散在一大片区域里,彼此距离并不近。有的走得快些,有的慢,有的甚至停一会儿才继续往前。
没有奔跑。
也没有追逐。
但整个画面看下来,大部分都在往同一个大致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