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走出两步,又回过头。
“你要是真的这么不放心,下次干脆一起出去。”
原本只是顺着他刚才那句话回嘴。
沈辞却几乎没有停顿。
“好。”
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两人的视线隔着几步距离撞在一起。
沈辞先低下头,重新拿起桌上的纪录。
“有需要的话。”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
“嗯。”
她这才转身离开。
傍晚,一支从北岭东侧回来的外勤队带回了一段新的纪录。
十几只侵蚀者曾经沿着一条道路持续向南移动。
附近没有广播,也没有发现大型活动目标。
队伍只在远处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那批侵蚀者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后,便把位置和方向记录下来。
林晚调出地图。
“从哪里开始看到的?”
外勤队员在东侧道路上标出一个位置。
“这里。”
手指往南移了一段。
“最后看到是在这附近。”
“中间转过方向吗?”
“没有。”
林晚看了一眼两个标记点。
“声音呢?”
“没听到。”
“车辆?”
“也没有。”
这只能证明外勤队当时没有发现足以吸引它们的东西。
至于更远的位置发生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后来呢?”
“没跟,数量太多。”
继续追踪没有必要。
外勤队员随后拿出另一份纪录。
“另一支队伍从南边回来时,拍到这个。”
几张照片被放到桌上。
拍摄距离很远,道路附近倒着几具侵蚀者尸体,其中两具明显残缺,地面留下大片已经变暗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