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已经破损,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颈侧布满大片深色侵蚀痕迹,从皮肤一路往衣领下方延伸。
林晚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她盯着那道背影。
远处又有几只侵蚀者出现在路口。
它们往这边靠近几步。
停住。
接着开始躁动。
最前面的那只率先转向,很快消失在另一条街道。
剩下几只也陆续散开。
没有一只继续靠近。
林晚没有动。
那道身影也没有。
可周围正在一点点空下来。
她盯着那些退开的侵蚀者,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一个念头几乎毫无预兆地撞进脑中。
不是地点。
从来都不是。
这段时间无人机一次次追踪、外勤纪录一次次标出的空区,之所以会移动,不是因为某片范围自己在改变。
是因为造成它的东西一直在移动。
缺耳个体不是空区的来源。
刚才追她的高速个体也不是。
他们一直少算了一个。
林晚慢慢抬起眼。
那道高大的背影就站在她和远处逐渐散去的侵蚀者之间。
而周围,还在一点点空下来。
造成空区的东西,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