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支好像摔过一次。”
设备组的人很快把实物拿出来,隔着透明袋翻到后面。
尾盖确实有一小块凹痕。
赵全看了几秒。
“应该是他的。”
这一次,语气比刚才更确定。
“刀呢?”
赵全拿起下一张照片。
折叠刀本身没有任何明显特征。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外面那块已经干硬的血布。
赵全看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又会直接摇头。
“这块布……”
他忽然开口。
裴述抬眼。
“怎么了?”
赵全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我觉得看过。”
“在哪?”
“不知道。”
回答得很快。
像那点模糊的熟悉感刚冒出来,就立刻撞上一片空白。
赵全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把照片放回去。
“刀没印象。”
“药呢?”
“也不知道。”
裴述把几个名字和物品分别记下。
林晚一直看着赵全,直到他把最后一张照片放回去,才问:“你最后一次能完整记得那六个人的时候,他们都还在?”
赵全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
“都在。”
“有人受伤吗?”
“陈浩腿上有一道口子,翻围栏的时候割的,不严重。”
他停了一下,目光短暂落向地面。
“其他人至少那时候都没事。”
林晚没有再追问。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以前,六个人都还在。
十三个小时以后,赵全一个人在新开发区外围开始留下零碎记忆。
他身上有伤,背包还在,里面多了几样他无法确认来源的东西,原本固定在背包肩带上的记录器也还跟着他,只是究竟什么时候受损、又曾经被他拿来做过什么,他自己已经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