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那扇门。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走过去,甚至用不到一分钟。
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站在那里。
没有人再问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知道,现在问不出答案。
林晚重新翻开笔记本,把刚才透过影像确认的内容补在下面。
【15:32客观纪录确认15:23曾抵达防火门。全队目前均无完整记忆。】
写完后,她停了一下。
五分钟。
从上午第一次出现十几分钟的缺口,到现在,连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情都开始无法完整保留。
林晚抬起头。
裴述站在几步外。
他没有看笔记,也没有再看刚才调出的影像,视线一直停在左侧通道深处。
“裴述?”
没有回应。
林晚又看了他一眼。
他眉心压得很低,唇角也没有半点平日若有似无的笑意。
手电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视线却没有跟着任何一束光移动,只一寸一寸扫过那些被照亮又重新沉进黑暗的水泥柱、车道与通道口。
几秒后,他忽然抬起手。
“先别动。”
附近的人很快停下来。
顾沉转向他。
“有什么?”
裴述仍看着前方。
“刚才有一瞬间不太对。”
“哪里?”
“不知道。”
顾沉问:“方向?”
裴述摇头。
“没有。”
林晚没有移开视线。
裴述平时就算一时找不到答案,也很少会在回答完之后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反复去看那些明明已经确认过的地方。
可这一次,他的视线从左侧通道移到前方,又越过几根承重柱扫向另一侧。
什么都没有。
他仍然没有停。
顾沉问:“是什么?”
“判断不了。”
裴述回答得很快。
过了片刻,他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