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金色火苗,开始燃烧。
虚影在火焰中微微波动,开始向著实质转化……
就在陈立全神贯注,以元炁真火熬炼第二元神,感知著其一点点凝实之际。
“鐺!”
铜锣声响,穿透了密室墙壁,传入陈立耳中。
陈立瞬间惊醒,眼中金芒一闪而逝,周身流转的元炁真火悄然熄灭。
他眉头微蹙,心中讶异。
这警锣是他特意设置,唯有家中发生真正紧急的大事时方可敲响。
自设置以来,从未动用。
发生了何事?
神念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间已覆盖整个灵溪村,瞬息扫过。
並无强横陌生的气息,也无廝杀爭斗的波动……
村中一片静謐。
“不是外敌入侵。那会是什么事,让瀅儿敲响了警锣?”
陈立不再迟疑,当即收功,长身而起。
推开密室石门,走入外间书房。
书房內灯火通明,妻子宋瀅正不安地坐在榻上,眉宇间满是忧色。
听到石门声响,她猛地抬头,见到丈夫身影,一直紧绷的神色终於稍稍一松。
“夫君。”宋瀅起身相迎。
“发生了何事?”陈立询问。
宋瀅定了定神,將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
“呵,清丈田亩,当场拿人,洛平渊……”
陈立安静听完,轻笑一声:“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一群小鬼上门。”
“夫君,现在要怎么办?”
宋瀅见他神色平静,心中稍定,主动询问。
“若只是洛平渊,他没这胆子,也没这本事。如此大张旗鼓地针对我陈家,多半有人在背后指使。”
陈立笑了笑,道:“我们也不急在一时,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做打算。”
“那……有贵他?”
宋瀅担心道。
陈立轻轻拍了拍她,道:“先让他们折腾吧。此事我处理就行。夜色已深,走吧,回去歇息。明日再说。”
宋瀅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丈夫已然出关,自己也就有了主心骨。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嗯,听夫君的。”
夫妻二人熄了书房的灯,回了臥室。
府中,恢復了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