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她如坠冰窟。
蒲团上、床铺下、衣物架后、甚至她平日换下的贴身亵衣与鞋袜上,都残留着大量干涸的精液痕迹与雄性气息。
那些痕迹有的已经陈旧,有的却新鲜得仿佛昨夜才留下。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自己的几件贴身衣物上,明显有被反复揉捏、嗅闻、甚至射精的痕迹
浓密的阴毛处被精液浸透后又干涸,领口与裙摆上也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这个洞府,只有她和儿子江一宁能随意进出。
结合白天儿子看到留影珠时那不自然的神色、额头的细汗、闪躲的目光……
白顾清冷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宁……你竟敢……”
她愤怒至极,金丹灵压几乎要失控。
儿子意淫自己、偷拿自己的衣物亵玩、在洞府各处射精……这简直是对她的极大亵渎!
可紧接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是她亲手生下、一手养大的孩子。
他天生残疾、修为无望,若不是被这些留影珠腐蚀,绝不会做出这种下贱之事。
“都是那些邪物害的……若没有留影珠,一宁绝不会这样……”
白顾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却带着自欺欺人的颤抖。
她决定亲自调查这些留影珠的来源,将散布者揪出严惩。
至于儿子的所作所为……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母亲的,总觉得是外人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与那丝残存的燥热,开始布置更严密的禁制,准备明日彻底清查书院。
而同一时刻,江一宁的房间内。
他反锁房门,躺在床上,短小的鸡巴在手中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母亲的画面
“母亲……您要是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该有多美……”
江一宁眼神迷离,声音低哑,“主人的巨根……插进母亲浓密的阴毛里……把那处粉嫩肉缝撑开……母亲平时那么清冷……被操的时候一定会咬唇忍着……可骚逼却夹得很紧……儿子跪在旁边……给主人舔卵蛋……给母亲舔被操出的淫水……啊……母亲骂我绿帽狗……让我磕头谢恩……好爽……”
他意淫着自己服侍天命之人肏弄母亲的场景,短小鸡巴快速跳动,最终稀薄的精液喷溅而出,射得小腹一片狼藉。
可射完后,他仍觉得空虚。
“不够……还不够……”
江一宁喘息着坐起,眼睛血红,“母亲那里还有一颗女修版的留影珠……我要偷来……看完整的……看母亲被操的幻想更真实……”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神识探出,确认母亲似乎在主厅布置禁制后,便猫着腰,朝白顾的卧房方向潜去。
短小的鸡巴仍半硬着,滴着残精,满心都是即将偷到珠子后更刺激的意淫。
清寒峰的夜,比往日更添几分压抑与暗涌。
白顾的清冷正在被一点点撕开裂缝,而江一宁的绿帽癖好,也即将把母子二人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