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面中女修身后的那名身材高大、样貌模糊却隐约带着俊美霸道气质的男人,正用粗长巨根从后面狠狠贯穿师尊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稠白浊。
白顾脑海中竟没来由地浮现医殿里那位新晋男弟子张凌的脸
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却没多想,兴许只是最近见过的最帅气的罢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极了江一宁,短小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声谢恩:
“谢谢主人肏母亲……母亲的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身体剧烈晃动,雪乳乱颤,浓密阴毛被淫水与精液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一边转头怒骂儿子:
“废物绿帽奴!没出息的贱狗!你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把主人射进来的精液和母亲的骚水一起吞下去!”
白顾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如潮水涌上:
“竟敢把我……不,把这种人设拿来当淫秽物品盈利!!”
她想立刻毁掉珠子,可画面太像、对白太清晰、背德感太强,她呼吸逐渐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
薄薄的亵裤已有明显湿意。
昨夜的失控记忆叠加上来,羞耻感与快感疯狂交织。
她原本只想快速扫过,却因为“太像自己”而无法移开目光。
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绝美胴体暴露在微光下。
肌肤胜雪,丰满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粉红挺立。
最下方,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敞开,微卷阴毛已湿漉漉贴在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第一次比昨夜更主动、更放浪。
她拨开浓密阴毛,两根修长玉指并拢,猛地插入早已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覆上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哈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画面中的清冷女修。
而儿子江一宁就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
而那天医殿里碰见的那个帅气新晋男弟子张凌……
成了画面中模糊的“天命之人”。
巨根凶狠顶入,自己一边浪叫一边学这画面中的台词,并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儿子。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水声“咕啾咕啾”响彻整个被禁制封锁的洞府。
脑海中画面与现实重叠,张凌那张俊美脸庞清晰浮现,自己被他按在身下狠操,浓密阴毛被磨得又湿又乱,子宫被灌满……
“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比昨夜更猛烈。
白顾眼睛失焦,清冷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更多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瘫倒,胸口剧烈起伏,浓密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