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书院西区柳婉儿的副院长洞府内,法阵层层交织,将一切气息与声音彻底隔绝。
洞府中央被改造成简陋却实用的分发室,几张白玉案上堆满了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珠子表面流转着淡粉与白莲混合的灵光,散发着勾人的腥甜气味。
柳婉儿赤裸着丰满诱人的胴体,只在腰间随意系了一条半透明纱带,雪乳高耸,乳头上还挂着主人射上去的精液干涸痕迹。
她正高高坐在钱凝雪的背上。
钱凝雪她全身赤裸,双手双脚戴着特制的犬爪镣铐,被迫以标准的母狗姿势四肢着地,雪臀高高翘起,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师尊用脚玩弄后的红肿。
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柳婉儿随意抓在手里。
她的眼睛被蒙上黑布,嘴巴张开含着一根特制口球,口水不断往下滴,整张脸满是臣服与兴奋的潮红。
柳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钱凝雪光滑的背上,雪白丰臀压得弟子脊背微微下陷,脚掌随意踩在钱凝雪的雪乳上,脚趾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碾压。
她一边享受着坐骑的温热,一边对着面前三四个蒙面女修发号施令。
这些蒙面女修都是柳婉儿和钱凝雪亲手训练出来的“传播犬”,修为从练气到筑基不等,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眼睛,身上却穿着紧身夜行衣,勾勒出各自丰满或纤细的曲线。
她们跪成一排,目光狂热地盯着案上的留影珠,以及对面那具被当成坐骑的钱凝雪。
“听好了。”
柳婉儿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脚掌用力踩了踩钱凝雪的奶子,逼得弟子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些是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比之前的更好、更刺激。你们的任务是继续分散出去,优先针对那些清冷高傲、有姿色的女修。谁做的最出色,散得最多,本座就赏她亲自爬过来,用舌头把本座骚逼里主人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她说着,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分开粉嫩的白虎嫩逼,露出里面还微微开合、残留着浓稠白浊的肉穴。
一丝晶莹混着精液的液体缓缓往下滴,落在钱凝雪的背上。
蒙面女修们瞬间眼睛发亮,呼吸急促,齐齐摩拳擦掌。
有人低声浪叫:“弟子一定做到最好!为了喝道主人的精液……为了能舔师尊骚逼里的天命之种……!”
另一人更直接:“弟子愿意一辈子当传播犬,只求主人多操几回师尊,让师尊逼里多留点精液赏我们……”
钱凝雪在下方听到这些话,嫩逼忍不住收缩,一股淫水滴落在地上。
她努力保持着母狗姿势,背脊挺得笔直,好让师尊坐得更稳。
柳婉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雪臀,声音甜腻:
“凝雪乖狗,继续当好本座的坐骑。等会儿分发完,本座就奖励你用脚把你的骚逼踩到潮喷为止。”
钱凝雪发出“呜呜”的兴奋回应,口水流得更多。
柳婉儿随手把一堆留影珠丢给蒙面女修们,看着她们争先恐后地收好、行礼、悄然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彻底奴化后的媚笑。
“主人……整个书院都会慢慢变成您的……”
她低声呢喃,下身又渗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骚水,滴在钱凝雪背上。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东区一处原本清雅的洞府,已被彻底改造成充满淫靡与痛苦气息的调教室。
墙壁上挂满各种红绳、皮鞭、乳夹、鼻钩、振动棒、跳蛋、口球、项圈,地面铺着特制的软垫,角落里还摆着几个装淫水的玉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体香、皮革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唐莲心推开洞府大门时,即便早就知道,但眼前的景象让她丰满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她的亲生女儿唐诗诗,此刻正以最标准的母狗M字蹲姿势,跪在调教室中央。
她全身赤裸,被红绳巧妙捆绑,绳子勒过敏感的乳根,把一对发育得极好的雪乳高高托起并勒出深深勒痕
绳子穿过腿根,紧紧勒住粉嫩白虎嫩逼的两侧,把肉缝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穴口
脚踝与手腕被反绑在一起,强迫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姿势。
眼睛被母亲穿过的绣花罗袜牢牢蒙住,嘴巴里死死含着自己的肚兜,布料被口水浸得透湿,整张脸上全是泪水、口水与屈辱的潮红。
鼻子被鼻钩牢牢拉开,鼻孔朝天,只要呼吸就发出含糊的呜咽。
最要命的是,她的骚逼和屁眼里分别塞着高速振动的振动棒与跳蛋,振动棒的前端极细,几乎像一根细针,却正以最刁钻的角度顶着花心不断震颤。
这个前头做工极细的振动棒,是唐诗诗听从母亲的安排,用尽浑身力气加紧这个滑不溜的极细的振动棒,不让其掉出掉出自己的嫩逼,这很明显是唐莲心想锻炼唐诗诗的骚逼的紧致度和夹紧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