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隨后,温斯顿抱起乌菟,下了车。
小傢伙本来心里满是不安,见爸爸要带他走进那个古堡,他可能又要见到爸爸的其他孩子,可能爸爸会丟下他……
一想到这里,乌菟就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拼尽全力抵抗起温斯顿的怀抱。
他想要回去,想要时光倒流。
想要……温斯顿永远是他的爸爸。
小傢伙拼命用手撑著温斯顿的肩膀,死命推开他,推爸爸的脸,咬爸爸的手,哼哼唧唧地,已经快要哭出来。
本来刚才还黏著他呢。
现在又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拼命挣脱他的怀抱。
温斯顿只能紧紧搂著乌菟,任凭小傢伙对他踢打,哈气。小傢伙连鞋都踢掉了一只,但是他的力气比不过温斯顿,最后也只能在爸爸怀里呼哧喘气。
温斯顿看著小傢伙自己气过了一轮了,这才提起小傢伙掉下去的鞋,就这么把他抱进了老宅。
乌菟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看著温斯顿把自己抱进老宅。
可能,他即將面对的,就是被爸爸拋弃的命运……
爸爸会不要他,领养那个时候出现的小孩……
他会流离失所,他即將一无所有……
乌菟没想到,他內心深处最深的恐惧,还是被温斯察觉到了。
並且温斯顿居然就这样强行把他带到老宅来,让他直面这样的恐惧。
乌菟心如死灰。
他毫无高光的眸子垂著,任由温斯顿將他带进那个古堡。
可是,里面到处都不见那个孩子。
乌菟看见的,全是一些年长的,快要老进棺材里的贵族们。
此时,那些在家族里还具有影响力的贵族,都已经沉默地坐在了餐桌两侧。
可他们都不是话事人。
只有温斯顿,是那个唯一居高临下,俯视著他们所有人的存在。
连带著小傢伙,都成了这个房间里的掌权者。
温斯顿稳稳抱著乌菟,坐在上首,敲敲桌面,旁边的女僕就为每一位客人端来了菜品。
沉默中,银质的餐具被掀开,露出了餐盘上唯一的东西。
一把银制的,开了刃的,锋利餐刀。
除了温斯顿,每人一把,刀口正对著他们每个人的心臟。
几乎是刽子手將刀悬在了他们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