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搭档冷冷飘来一句:“这么臭的脾气,谁愿意哄著他。投手都是自恋狂啊,你不明白吗?”
凯兰立刻从投手丘上走下去,马上就要朝著捕手走过去。
结果那个已经和他搭档了十几年的捕手道:
“除了我,没人这么惯著你了。你確定今天要灭我的口?”
“你不是说,除了我,没有人能接住你的球?”
凯兰见状,只能悻悻鬆开面前这个傢伙,转头继续旁若无人跟著乌菟撒娇。
他那么大一个,跟个红毛犬一样,和电话那头的乌菟讲话的样子,就像是什么大型犬跟主人卖痴。
黑髮的捕手看到凯兰这个样子,忍不住嘖了一声。
但是凯兰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又得罪了谁。
他在乌菟面前,危机意识这么强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和理查一样,看见温斯顿和乌菟的感情越来越好,嫉妒了。
他们也想要一个不在意他们的真面目,不管他们多么丑恶,多么冷血,却仍然爱著他们的家人。
所以就算凯兰现在不得不出去比赛,也要每天打个电话在乌菟面前刷存在感。
很明显,小傢伙也招架不住凯兰这种狂热的状態。
他听见小傢伙问温斯顿,可不可以去看凯兰的比赛。
这是小傢伙经过那次囚禁之后,第一次主动要求出门。
温斯顿看了看小傢伙,答应了下来。
他们坐私人飞机,很快就到了凯兰比赛的所在地。
小傢伙之前只知道哥哥是棒球里的投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棒球比赛。
当他一脚踏进那个球场的时候,才感受到周围为之一变的气氛。
当他进入棒球场的时候,围在上方的观眾席,立刻將他拉进了独属於棒球的世界。
欢呼声,喝彩声,身边的人都穿著和应援球队一样顏色的球服,而且到处都是啤酒和爆米花,高油脂的气息。
观眾们会为自己的球队喝彩,也会为出色的全垒打干杯。
这里的色彩,是球队的色彩。
小傢伙惊讶地看著这一幕,一直在花滑世界的他,並不清楚,竞技体育还有这样的魅力。
能让所有人都喜爱,调动所有人的氛围,降低观看比赛的门槛,让所有人都心生嚮往的魅力。
而温斯顿还没察觉到小傢伙的情绪,他只是担心观眾席太吵闹,人员也混杂,所以就带小傢伙去了后台。
小傢伙站在高台上,更加清楚地看见了,凯兰一人站在球场中心的身影。
虽然球类运动是团体竞技,但是投手是棒球比赛里最孤独的位置。
他们承受的压力最大,面前的敌人,身后守备的队友,无一不將希望放在了凯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