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那么详细,但是也足够艾伦想像那些具体的折磨和阴暗……
这可是比被政敌抓住绑架,还要痛苦很多倍的折磨。
是除了毁掉乌菟的身体之外,还一起毁掉了小傢伙带著希望的灵魂。
难怪乌菟会那么小心翼翼,与他们相比那么脆弱柔软。
艾伦听完小傢伙的经歷,站在门口,一整夜抽掉了半包烟。
他明明把烟戒掉了。
艾伦看著温斯顿在夜里,还进去陪了乌菟一会儿。
曾经在他眼中,高高在上,从不会正眼看谁的温斯顿,现在却憋屈地坐在简陋的床边,守著乌菟,眼底全是满足和珍惜。
他本以为温斯顿会和他一样,孤独又寂寞地过完余生。
可是没想到,温斯顿居然会遇到乌菟。
现在艾伦的心里,没有恨,只有那些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嫉妒。
和对小傢伙的,心疼。
他第一次听到乌菟的过去,第一次迫切有了想要杀掉谁的衝动。
虽然他是个无恶不作的烂人,但是他也想跟在乌菟身边,好好看著他,让他每天都露出那样美丽灿烂的笑容。
直到早上,艾伦还站在走廊上,感受著自己心底复杂的情绪的时候,乌菟已经走过来,要叔叔背他了。
艾伦:“我穿的假肢,怕把你摔到。”
乌菟:“好吧……我总是要忘记,抱歉叔叔,我帮你打理假肢吧!”
小傢伙说完,没等艾伦同意,就拿走了他的假肢。
艾伦看小傢伙认真地给他的假肢打磨上油,看著他那么珍视那对假肢,甚至比他自己还重视,艾伦又沉默了。
艾伦转过头,想要假装自己不在意小傢伙。
可是就在他走神的这一会儿,小傢伙就推动了他坐著的轮椅,將他推到了草坪上。
此时凯兰戴著手套,站在临时搭建的投手丘上,准备投球。
其他人也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他们一看就是要打一场家庭棒球。
而艾伦,就成了那个接球的倒霉蛋。
旁边的赛勒斯试图公报私仇:
“没事,使劲投,砸中艾伦也没事,反正他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