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对彼此再凶,那副隨时可以咬穿对方喉咙的獠牙却迟迟不下口。
说到底,都是虚张声势。
而乌菟,面对这样的爸爸,除了意外和害怕,还有一点心虚。
因为他知道爸爸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被爸爸惯的恃宠而骄。
小孩子总是在等待大人妥协。
乌菟见到这样的温斯顿,心里的火气也立刻被浇灭,他立刻伸出手抱住温斯顿的腰,撇下嘴巴。
温斯顿擦了下他的脸:
“这么又哭?吵不过爸爸也要哭?不如一开始就让你贏算了。”
乌菟將脸埋进温斯顿怀里。
然后又抬头望著爸爸,沉默了半天,才认真道:
“我会好好休养的,我会先保护自己的身体。”
“爸爸,你可以不生我的气吗?”
小傢伙这么一问,温斯顿的心早就软下来了。
和之前的无数次,每一次都是温斯顿败下阵来。
他从来拗不过乌菟。
但是乌菟也如承诺的一样,整整休息了三个月,才重新上冰。
不过这绝对不是他的运动生涯的结尾,而是另一个巔峰。
小傢伙次年就以积分榜排名第一的成绩,打破了华国男单一直无人可上的传说。
他捧著花夺冠的时候,小傢伙望著那片冰场,难得地流下了眼泪。
回到车上,温斯顿还想问乌菟发生了什么。
结果小傢伙沉默了半晌,问温斯顿:
“爸爸,我可以回国去看看妈妈吗?”
温斯顿没说话,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小傢伙刻意藏起来的泛红的眼角。
突然想妈妈了,又不是什么坏事。
温斯顿肯定会同意。
现在乌兰的坟墓,已经从乡下迁到了风景优美又静謐的公墓里,而且山上望下去,还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海。
带妈妈搬家的这件事,全程都是乌菟一个人负责的,钱也是小傢伙自己用赚来的第一桶金换的。
每年的清明节,小傢伙都会去看妈妈,每次都一直盯著那张妈妈的照片,好像生怕自己哪天把妈妈忘记了。
现在也一样,小傢伙將自己的金牌放在妈妈的墓前,絮絮叨叨说著自己最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