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见里面和广场一样大的花园,小傢伙更是一直处於哈气的状態。
直到他茫然地被放在一间乾净,且无比大的房间里,都还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只能让自己蜷缩在地毯上,在最不会弄脏房间的位置,睡了一晚上。
早上过来叫醒他的管家撞见了这一幕。
他看著这个小小年纪就已经受尽苦楚的少年,面露不忍。
虽然他不知道温斯顿先生为什么將这个孩子带回来。
但是但凡有血有肉的,家里有孩子的人,都看不下去这一幕。
管家將乌菟的情况告诉了温斯顿。
温斯顿沉默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把乌菟带回了家。
可是他仍然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乌菟眼神失焦,望著自己的样子。
温斯顿每次见到那个幻觉,就觉得越来越……心如刀绞。
乌菟到底代表了他的哪一部分?
温斯顿自己都想不明白。
所以他也选择了观察,没有第一时间去控制小傢伙。
等乌菟醒来之后,他起身的第一件事,果然是洗漱后默默地开始干活。
不过庄园里的佣人都不敢让他干,小傢伙被找藉口赶走之后,就只能茫然地抱著膝盖坐在走廊上,仍然一副等著被捡走的样子。
此时管家出现,温和地带著他去吃早饭。
小傢伙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他见到这么温柔的管家,浑身竖起的软刺耷拉了下来,乖巧地扒著碗沿,一勺一勺咽著粥,总算有了普通小朋友的模样。
等到温斯顿也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小傢伙才立刻站了起来。
他害怕温斯顿介意和他一桌吃饭。
而且小傢伙还有话要说。
他看向温斯顿,道:
“保鏢,对不起……”
小傢伙想对那两个被他打伤的保鏢道歉。
温斯顿没说话,只是像训小狗一样,敲敲餐盘,让他坐。
於是小傢伙又只能坐下,双手放在腿上,等著温斯顿吃完。
他下意识想上去给温斯顿收拾碗筷,端茶递水。
温斯顿皱著眉,也察觉到了这些肯定不是餐厅教一个服务员的规矩。
肯定是有人虐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