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的嘴巴最大限度地张着,源源不断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嘴角上翘到了极限,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小医仙开始求饶了。
虽然她的脚底不如云韵那么敏感,但她的忍耐力远不如云韵。
云韵被萧炎挠了那么久,早就对一定程度的痒产生了习惯和忍耐力,而小医仙呢?
她几乎没有被挠过几次,脚底是完完全全的“处女地”。
上一次在山洞里被挠,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极致的痒感,而这才过了不到两天,第二次就来了。
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小医仙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哈哈哈哈!云宗主!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求你了哈哈哈哈!”
她边大笑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每一个字都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刚说出口就被下一波更猛烈的笑声淹没。
然而云韵充耳不闻。
她像是完全没听到小医仙的求饶一样,继续在她的脚底板上起劲地划弄着。
甚至因为听到小医仙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崩溃,她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指甲刮过脚底的速度也更快了。
她要把之前受到的折磨,全部报复回去。
她都要小医仙亲身体验一遍。
“难受吧?受不了了吧?”
云韵一边挠,一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快意的语气说道。“之前本宗主也是这种感觉。”
她的指尖在小医仙的足心处狠狠地划了一个圈,看着小医仙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一团,看着她的身体在竹床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听着她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笑声,云韵眼中的快意更浓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说罢,云韵再也不说废话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双手齐出,十根手指全部压在了小医仙的双脚脚底。
那十根青葱般的玉指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小医仙那两只已经因为汗水和泪水而变得湿滑的脚底板上飞速地抓搔、刮弄、抠挖。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彻底疯了。
她的笑声从清脆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狂笑。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了一片,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四处飞溅。
她的身体在竹床上扭动得像一条被扔进热油里的鱼,每一次弹跳都让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脚趾在云韵的指尖下疯狂地挣扎着,时而极力张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时而死死蜷缩成两个小小的拳头。
脚底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痉挛着,一道道柔软的肉褶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此起彼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云韵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一阵说不出的舒畅。
之前被绑在床上的是她,笑到崩溃的是她,哭到脱力的是她,晕过去的是她。
而现在,这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施刑者和受刑者的位置终于对调了。
她终于体会到了萧炎挠她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将一个人的弱点握在掌心、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的掌控感。
又挠了不知道多久,云韵这才停下了手。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刮挠而有些酸痛,指腹她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医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她的嘴巴依然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什么像样的笑声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气。
她连话都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了。
云韵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医仙这副凄惨的模样,双手重新抱在胸前,那口堵在胸口许久的郁气终于散去了大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