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一个威力更加强体型更大的雷球出现,他双掌一推,雷球悍然轰击在猪头怪的脸上。
“吼——”
终于伤到它了,这一击便让它没了半个脑袋!
猪头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不等我们反应,一股难以抵抗的蛮力猛地炸开!
他那只和脑袋撞在一起的手直接朝后抓去,一把攥住祁玲,像甩一块破布般将她狠狠掼向一旁。
紧接着回掌一拍,徐霆连人带棍被砸飞出去。
他喉咙里还嵌着刚才被徐霆刺穿的伤口,这一下动作太大,一大片血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底下正在疯狂蠕动的喉管。
随后他提起小臂,连同那根钢管一起,朝我横扫过来。
我只来得及把甩棍横在身前,整个人就被砸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摔在地面时胸口一闷,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甩棍脱手,滚在碎瓷砖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
“呼,呼呼——”破烂的喉管里挤出破风箱般的怒吼。
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眼下只剩凌鹤还站着,但他手指间的电弧断断续续,显然已经提不起气。
徐霆从地上撑起身子,环视四周。
祁玲被甩飞撞在承重柱上,整个人昏倒在地。
沈耀背靠墙面不断地咳血,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使不上半点力气。
凌鹤那副凝重的样子,指尖的电弧时亮时灭,就算还能打,也破不开猪头怪的防御。
更何况头顶还有一个。
“唉,没办法了吗。”他撑着长棍站直,拉开大腿外侧快拔套的拉链,摸出两支注射笔。
渊愈针和渊爆针。
这是以前为了以防万一常备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咬住笔帽,拔出针头,没有犹豫,将两支针管一左一右扎进大腿外侧。
尾部的注射器自动推进,几秒内全部注完。
药力炸开。体表的挫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强劲到近乎暴虐的力量冲进四肢百骸。
还不够。只有这点还做不到。他从另一侧摸出一颗橙红色带金色条纹的胶囊——焰芯丸。
他还没试过和爆针一起用,不知道身体扛不扛得住。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然后他仰头吞下胶囊,体表开始肉眼可见地发红,两股药力在血管里对撞,肌肉膨胀,青筋暴起。
体内的异能像是被泼了滚油的炭火,轰燃!
蓝白色的电弧从皮下窜出,噼啪作响,双瞳染上电光,头发根根倒竖。
他握紧长棍挽了个棍花,“唰——“的一声,棍头炸出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亮的雷刃,嗡鸣声中夹杂着细碎的爆裂声,就连棍子本身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他抬起眼,看向那头还在发怒的怪物,悍然冲去。
为了缩短距离,他双腿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棍身斜指,雷刃朝天,迸发的电弧从刃尖炸开,如同数道锁链击打在四周地面上,将那头猪形怪物困在一片雷牢之中。
一刀劈下!这一刀誓要斩断一切。
但事与愿违。
头顶的膜翅振动猛然化作一股尖锐的声波,刺入耳蜗,耳膜嗡鸣,双臂为之一滞。
几乎在同一瞬,一道蛛丝缠住了棍身,死死勒住下压的轨迹。
他双手暴起青筋,将蛛丝连同棍身继续往下压——雷刃斩入血肉,蓄满的雷电轰然炸开。
但就在砍实的瞬间,一股精神力刺入意识,脑中像被一根冰针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