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师妹。”
他在她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让师兄看看,师妹高潮的样子。”
“让师兄看看,师妹能为师兄,流出多少‘诚意’。”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月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透明的、略带黏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汹涌而出。
“噗嗤——!哗啦——!”
大量的爱液,不仅浸湿了林辰的左手,甚至喷溅到了床单上、林辰的衣服上、以及不远处的洞府地面上。
那喷发的量,远超普通少女,仿佛她体内积蓄了十七年的情欲,都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冷月的身体,才如同烂泥般,彻底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弱颤抖的四肢,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
只有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和那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充斥着她的脑海。
林辰缓缓抽出了左手。
他的左手,此刻已经沾满了冷月爱液,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他看着身下那个因为高潮而彻底脱力、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的小师妹,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看到“敌人”已经彻底投降认输,林辰自然也遵守“战场上不杀俘虏”的默认规矩,放过了她。
他收回右手,双手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冷月那依旧挺翘、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臀部。
而在这个过程中,冷月一直是睁着眼睛的。
从被林辰翻过来、变成俯卧姿势的那一刻起,她就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之前正面朝上,她需要闭眼“装睡”,以免被师兄发现自己在“偷看”。
但翻过来之后,脸埋在枕头里,师兄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臀部,根本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也看不到她是否睁眼。
于是,她便心安理得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前只有一片黑暗的枕头布料,什么也看不到。
但这种“睁着眼”的状态,却给她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心理体验。
她不再是完全被动地“装睡”,任由师兄为所欲为。
而是清醒地、清醒地感受着师兄对她做的一切。
清醒地感受着师兄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揉捏的力道和轨迹。
清醒地感受着师兄掰开她臀瓣时那种私密处暴露的羞耻。
清醒地感受着师兄触碰她菊穴时那种陌生而刺激的战栗。
清醒地感受着师兄用手指侵入她花穴时那种被填满的胀满和快感。
清醒地感受着师兄找到她敏感点、揉搓她阴蒂时那种让她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
清醒地感受着自己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眩晕和喷发。
这一切,她都是睁着眼睛,清醒地感受着的。
这种“大家一起装糊涂”——师兄装作不知道她在装睡,她装作自己真的在睡觉——但实际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背德般的兴奋。
而翻过来后,她更是可以毫无顾忌地睁着眼睛,保持着这种挺翘臀部、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给师兄把玩。
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很翘,形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