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阴阳和合法》有固本培元、调和阴阳之效,对受孕确有助益。至于能否怀上,看缘分吧。”
这话给了上官婵莫大的希望。
从那日后,她看向芜菁的眼神便多了些更深的东西——不只是情欲,还有某种近乎母性的、想要孕育的渴望。
她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抬高臀部,让那物进入得更深;会在高潮时,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所有精华都锁在体内;会在事后,长时间平躺,手指轻轻抚摸小腹,眼中满是憧憬。
这些细微的变化,凌芸都看在眼里。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干涉,只是静静观察着,如同观察一场有趣的戏剧。
而慕容峻,在这七日里,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练习”中。
他不再满足于春宫图册上的粗浅描绘,甚至暗中派人去城中最有名的青楼,以重金请来那位据说“舌技冠绝江南”的花魁娘子,隔着屏风,听她讲述侍奉男子的技巧——如何用舌尖,如何用嘴唇,如何控制力道与节奏。
花魁娘子说得露骨,慕容峻听得面红耳赤,却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他还在自己房中偷偷练习。
以温水模拟女子体液的温度与黏稠度,以软绸包裹的圆木模拟那处的形状与弹性,然后俯身,用唇舌去尝试那些刚刚学来的技巧——画圈、吸吮、震动、深探。
他练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走火入魔,有几次被贴身太监发现,吓得跪地不敢抬头,慕容峻却只是淡淡吩咐:“今日所见,若泄露半字,诛九族。”
他在准备一场“朝圣”。
为了那个在他心中已近乎神祇的女子——凌芸仙子。
第七日,黄昏。
夕阳将落未落,余晖透过云层,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紫红。
山风渐起,带着晚春特有的、混合着草木与泥土气息的凉意,穿过庭院,拂动廊下垂挂的竹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暖阁内却温暖如春。
四盏青铜兽首灯台立在角落,烛火静静燃烧,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柔和昏黄的光晕中。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暖情香,甜腻中带着一丝催情的暖意,与这几日频繁欢爱后浸入家具锦褥的、淡淡的情欲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放松又隐隐兴奋的氛围。
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占据了暖阁近半空间,床架雕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锦帐以淡金色的鲛绡制成,轻薄如雾,此刻已被金钩挽起,露出床榻上铺着的、厚而柔软的锦褥。
褥面是深红色的云锦,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在烛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凌芸先到的。
她今日穿了一身特意为今夜准备的衣裳——一件近乎透明的烟罗纱长袍,袍身极长,曳地三尺,却薄得能清晰看见内里空无一物。
袍子没有系带,只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行走时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腿根处那抹诱人的阴影。
她赤着足,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如同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她慵懒地侧卧在床榻右侧,一手支着头,另一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上。
烟罗纱的袍摆因这个姿势滑落,露出一整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腿根到脚踝,肌肤莹润如羊脂,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腿心那处——那处光洁如馒头、饱满如花苞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色泽,微微湿润的水光,在深红色锦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等。
不多时,芜菁也到了。
他今日穿得简单,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长发未束,如墨色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他赤足走进暖阁,袍角拂过地毯,无声无息。
看到凌芸的装扮,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亮,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师姐今日……很美。”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凌芸额上落下一吻。
凌芸抬眼看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师弟今日也很美。”她的指尖滑过他精致的下颌线,落在他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锁骨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点在他胸前那对丰盈的顶端,“都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芜菁低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那便咬吧。”他解开衣带,长袍滑落,露出那具已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
烛光下,他的身体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肌肤白皙细腻,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丰乳彻底暴露出来——沉甸甸的两团雪肉,饱满圆润,轮廓完美,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散布着细微的、如同星芒的橘黄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