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很贴心的帮她选择了一个第三答案,把她往更深的坑里推:
“我猜,我们娇娇肯定是这么觉得的吧?”
“要不然,欧阳记者怎么会一口咬定万眠眠是杀人犯呢?还说你当年差点被她害死,手腕上的疤就是证据,这些总不能是凭空编出来的吧?”
黎苏苏眼尾一挑,目光像淬了冰的钩子,又落在了欧阳身上。
欧阳刚签完字,只想赶紧花钱免灾,半点不想再沾上这堆烂事。
但他骨子里是个投机的记者,黎苏苏是话题人物,能挖掘出他求之不得的大新闻。
他几乎没犹豫,立刻反戈一击,手指直指李娇娇,语气斩钉截铁:
“黎同志说的对啊!”
“就是李娇娇跟我亲口说的,万眠眠当年因为嫉妒你对她好,所以动了杀心!
她还反复撺掇我,让我把这事写成新闻报道出去,彻底毁了万眠眠!”
李娇娇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冰水,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反驳,黎苏苏的声音已经抢先落下,堵得她哑口无言。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这事就不能光靠嘴说,只能让专业人士来鉴定了。”
李娇娇生硬地扯了扯唇角,强装镇定:
“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还能鉴定出什么?”
“不啊。”黎苏苏突然举起她的手腕,指尖捏着那道蜈蚣似的疤痕,“证据,不一直都在这道疤上吗?”
“这道疤能证明什么?”李娇娇冷嗤。
黎苏苏亮出了邪修大法——
从一堆刑侦小说和老电影里学来的唬人伎俩。
“我啊,之前了解过一个职业,叫法医。”
“法医?不是只跟死人打交道的吗?”
万眠眠按照提前商量好的,适时抛出关键一问,帮着把戏做足。
黎苏苏指尖轻轻抚摸着李娇娇手腕上的疤痕,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压迫感,一字一句道:
“法医,可不止和尸体打交道。”
“就比如这道疤,”她的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能从疤痕的深浅、走向、边缘形态,还有伤口的受力角度,判断出当时的受力情况。”
“是他人故意施暴,还是自己不小心摔伤,亦或是……”
她抬眉,幽深的目光直直撞进李娇娇慌乱的眼底:
“是自己刻意划出来,用来栽赃陷害别人的。”
李娇娇浑身一怔。